秦正民一時間不敢說話,被顧時淵的氣勢震住。
憑良心說,他剛剛的那一下,確實想揍這個不孝女,他覺得自己沒有錯,做為一個父親,教育孩子是應當的。
但顧時淵這麼一問,他如果實話說出來,這小子不知道要做出什麼逆天行為來。
秦正民坐在地上,繃著臉不說話。
顧時淵把奶奶和姐姐都護在身後,
“我上次警告過你了,你還敢來欺負我姐,剛剛你還想對她動手。老東西,你敢動一個試試?”
秦正民被顧時淵指著鼻子要挾,他抬頭再看看老太太,老太太站在那裡沒有絲毫要阻止的意思。
似乎兒子教訓爹在她眼裡也是正確的。
秦正民對老太太已經不抱希望,更別提眼前的這個逆子,分分鐘會幹他。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現在討不到半點好,一個字說錯,這逆子就能對他拳腳相加。
秦正民權衡了半晌後,扶著桌沿慢慢站起來,看向老太太
“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過了,您自己看著辦,您可以無視我的要求,但我會有我的辦法。”
老太太沒好臉色給他,
“滾!”
秦正民繞開顧時淵一米的距離從一側透過,開門離開。
顧時淵氣得猛灌了一瓶水,
“奶奶,姐,你們剛剛怎麼沒人給我打電話?那老東西還真會找空鑽,我就今天下午不在公司,他就來鬧事,如果不是我的助理打電話過來,還不知道他要鬧到什麼時候呢。”
顧時語應了聲,
“回頭連園區的保安也換了,不會讓他再靠近公司一步。”
老太太坐到剛剛的椅子裡,揉著發痛的太陽穴。
顧時淵剛剛雖是踹了一腳,但仍不解氣,
“對待這種無賴就要以暴制暴,你們對他都太好脾氣了。以後由我專門弄他。”
顧時淵考慮到姐姐的安全,又說,
“姐,以後你上下班讓姐夫接送,在公司我時刻在這守著,我不請假,不曠工,不讓他接近你半分!”
顧時淵想到剛剛那老東西的手伸向姐姐試圖對她動手,就氣得牙癢,剛剛那一腳還是踢輕了,應該讓他十天半月起不來床。
顧時語笑,關鍵時候還得這個經常被她訓話的弟弟護著她,平時是不著調了些,有事他是真上。
那個跟在他身後哭鼻子的小孩,終於長成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可以給她和奶奶撐腰了。
“要不然,這個總裁還是你回來做?你管理公司的那段時間,他不敢來,我回來之後,秦正民都來幾次了,他欺負我不會對他動手,也打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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