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從這邊出來,直接回了自己家。
顧時語在客廳等他,
“剛剛周世傑的電話打到我這裡來了,我不知道是他的號碼,就接通了。”
宋遠笑,姓周的還真是走投無路,電話都騷擾到他老婆這了,
“不用理他,周家的人,拉黑就行了。”
顧時語嗯了聲,
“已經拉黑,以後港城那邊打來的電話,我會注意。”
彼時,港城。
周世傑今天辦理了提前出院,回到太平山頂的家中,小兒子周凜川也跟著他來到了這邊。
周世傑打了一下午電話都沒個結果,好不容易有一個接通的,聽說他是周世傑之後,沒有給他一句好話,他都沒機會開口求原諒,就被對方掛電話拉黑一條龍。
已經有三個專案停工,現在急需要找合作,他現在急得要死。
周凜川說,
“爸,依我的意思,咱們在澳城的賭場就不應該關閉,現在立刻恢復運營,關閉一天,耽誤的都是錢呀!
我們現在本來就缺資金,再把那條收入斷了,這不是雪上加霜嗎?”
周世傑氣得罵道,
“你長沒長腦子?賭場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你以為是巧合?恐怕我們家有幾塊磚季城都那邊都門兒清,賭場現在必須關閉,避避風頭,否則就不是公司專案出問題的事。
我們家都要惹官司!”
周世傑才不介意惹官司,澳城的賭場掛的是大房那邊的名字,他恨不得惹上官司,把大房給弄進去,維港基業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爸,你這樣瞻前顧後是鬥不過季城父子的,那父子倆一個比一個手段兇狠,會讓我們翻不了身,你聽我的意見,現在恢復賭場的運營,那邊的收益可觀,多少能抵消公司一部分的風險!”
周世傑一巴掌抽在兒子臉上,
“閉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主意,現在是公司遇難,需要我們一致對外的時候,你卻與自己的兄弟搞內鬥!
不知輕重的東西!”
周凜川舔了舔嘴角,一股甜腥味。
周世傑瞪著他,
“現在訂飛京市的機票,你對那邊熟,也跟宋遠交過手,你跟我一起去道歉,如果這次的事情處理好了,我會把公司深水灣的專案交給你。”
周凜川忍了忍,他才不想去求宋遠,但是深水灣那個專案是公司今年的重點專案,他如果能拿到手,在公司的話語權會更多一點。
為了得到專案,他忍了。
“我現在訂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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