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他穿好襯衣又趕緊把外套撐開,狗腿似的湊上去,“王子請穿衣。”
傅景深無語地頓了一下,還是伸手套上了外套,“沒什麼事就早點睡,大半夜在外頭晃容易撞鬼。”
撞鬼?好事啊,就不知道撞到的是不是她想見的那個鬼。
南嘉音心中腹誹,面上卻是真真假假的笑意讓人捉摸不清,“好,你明天不是也要上班嗎?早點回來,路上小心哦!”
回應的只有男人下樓和關門聲。
方才電話那頭的男人嗓門大,她將內容聽得真真切切。
這大半夜的,去見喝醉酒的簡芙,想必是免不了一場風花雪月了。
還讓她做檢查,她才要嫌他髒呢!
南嘉音轉身回客臥,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正是放火最熱鬧的時候,轉而把電話打給了秦楚。
那邊很快接起,“南總。”
“馬上查一下, 簡芙今天晚上都跟誰在一起,在什麼地方。”
“她今晚就在我們這兒,身邊除了韓凜那幫總跟在傅景深身邊的少爺外,還有另外一個人,陸荊。”
“陸荊啊……我知道了,下次如果他自己一個人再去放火,你告訴我。”
南嘉音念出這個名字,不點而朱的嘴唇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別說,簡芙這個女人確實有幾分手段。
一邊和傅景深曖昧不清,一邊又和這個陸荊暗度陳倉。
這麼坦坦蕩蕩,還能這麼遊刃有餘的讓這些男人為她赴湯蹈火,呵……
只是這些男人,又有誰見識過她的真面目?
南嘉音沉著呼吸閉上眼睛,額角有隱忍的經絡在浮動,寂靜無聲的黑夜像一張無形的暗網,將她的所有情緒都籠罩其中。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醒來別墅裡一切如舊,出去的男人一夜未歸。
南嘉音譏笑一聲,也沒太當回事。
畢竟越是刺激,事情才越是有趣不是嗎?
她又獨自在別墅裡呆了一天,晚上八點接到了秦楚打來的電話,“南總,陸荊一個人來喝酒了,你現在過來嗎?”
南嘉音沒想到這麼快,立刻換衣服出門。
放火,吧檯旁的卡座裡,陸荊一個人獨酌。
他沒做髮型,黑髮柔順地垂在額前,配上他一身深灰色衛衣休閒褲,看上去就像個大學校草。
南嘉音拽緊手裡的包,站在放火門口盯著陸荊的背影,磨了磨牙——簡芙吃得可真好啊!
夜場裡,有穿著緊身裙的美人兒看到了南嘉音,她遠遠朝南嘉音微微點了點頭,便扭著腰肢晃到了陸荊的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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