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景深回頭的一瞬間,南嘉音就收起了所有情緒,揚起笑容摟住他:“傅景深,你居然為了我跟別的女人明著劃清界限誒,我太開心了!”
“啵”的一聲響。
她重重親在他臉上:“獎勵!”
這一刻,剛走到落地窗外的簡芙也正好回頭,盡收眼底。
傅景深自然也能察覺到窗外那道難言的目光,他抬手勾住南嘉音的腰往上一提:“很得意?”
南嘉音笑的乖巧。
下一刻,外頭的人傷心離開,傅景深也頓時鬆手。
他睨了南嘉音一眼:“你很聰明,知道什麼時候該演什麼樣的戲,但你的心眼不要耍到我身上,你承擔不起後果。”
整家餐廳都被傅景深包下,很靜,只有動人的鋼琴聲。
服務員上菜,順道還介紹了一下每道菜的來歷,傅景深本想打斷,抬眼就見對面的女人聽得認真。
這家餐廳在京城一座難求,一般人都需要提前半年預定才能排上號,南嘉音這種普通的小學老師,想必是沒有來過這種場合,覺得稀奇也正常。
南嘉音聽完還一本正經的鼓了鼓掌。
傅景深擺擺手示意服務員下去:“安靜點。”
南嘉音眸光輕閃:“你不覺得很厲害嗎?一道菜他們都能跟說書一樣誒,聽著就讓人覺得不一般。”
傅景深嗤笑:“說得再天花亂墜也只是道菜而已。”
對他這個階層的人來說,別人攢三年錢才捨得吃的頂級菜品,是他從小就吃膩的東西,自然理解不了這種驚奇從何而來。
南嘉音眼裡一閃而過的諷刺,沒再多說什麼,鋪開餐巾開始吃飯。
頂級餐廳,自然有它的獨到之處。
她很喜歡這家的鵝肝,空運過來的時間不超過二十四小時,不由得多吃了兩口,傅景深看著她熟練優雅的動作,神色生疑。
“你好像來過這裡?”
“……”
南嘉音動作一頓,眸中有片刻失神。
“說來……我運氣很好,之前我們學校校慶,我中了一等獎,正好是這家餐廳的餐券,我高興慘了,那天簡直是盛裝出席。”
她說的時候表情生動漂亮,絲毫不讓人覺得反感:“今天託傅總的福,又能重溫舊夢了。”
傅景深嗯了一聲,隨手將手邊的餐盤推過來:“喜歡就多吃點。”
他不介意她直接說出心底的慾望,比藏著掖著打臉充胖子要順眼得多,明晃晃奔著錢來的人,他最擅長應對。
一餐結束後,二人並肩走出餐廳,下臺階時候南嘉音踉蹌了一下,傅景深下意識扶她,一瞬間不遠處的樹叢裡有閃光燈亮了一下。
對方見被他發現,立刻竄上車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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