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水花迸濺,傅景深摔了杯子。
他扣住南嘉音的肩膀,將她推到牆上。
傅景深低頭,和南嘉音的目光平視:“我不記得我有說過,你可以把這當自己家。回來得比我晚,喝我的水,還想過問我的事?你是不是有點太放肆了。”
南嘉音偏過頭去,竟是一副不罷休的樣子:“你不正面回答,也是一種回答。”
傅景深覺得可笑,嗤笑一聲放開她:“別說那些廢話,你可以現在就滾蛋。”
“……對不起,是我多嘴了。”南嘉音咬了咬嘴唇,又作出那副笑盈盈的模樣:“你別生我氣了嘛,我給你做夜宵,好不好?”
傅景深拔腿就走:“省省吧。”
他只覺得荒謬,南嘉音為了錢自薦枕蓆,他為了應付家裡買下她,到頭來她竟然妄想管他每晚睡在那裡。
還做出那副黯然神傷的樣子,好像下一秒她就要說她很愛他,發癲。
傅景深回自己臥室洗了洗手,關燈時候卻突然注意到自己頸側紅了一塊。
他稍稍一頓,回想起剛才南嘉音的視線,反應過來她為什麼誤會。
又不可避免地想到簡芙。
昨晚簡芙真的很醉,醉得認不清人,可是看到傅景深,還是乖乖跟他走了。
傅景深直接在放火開了房,去囑咐服務生弄點醒酒湯的工夫,她突然抱上來,帶著哽咽說“傅景深,你不要娶別人好不好?”
傅景深知道她最要強的性子,卻在昨晚突然發現她也會服軟。
只是他身邊已經有了南嘉音了。
傅景深最不愛回頭看,討厭走回頭路,討厭和舊人糾纏不清,可是簡芙,終究不一樣……如果南嘉音再拎不清,他就把她送走。
第二天早上,傅景深照常七點半起床,他的習慣是晨練半小時再吃早餐,可下樓卻發現今天早餐是南嘉音做。
廚房裡飄著煎蛋的香氣,南嘉音擺好盤,掏出手機拍了兩張照,又切換去微博準備發一條。
傅景深就是這時候悄無聲息走到她身後,一眼就看出她手機的介面是什麼。
“煎蛋我只吃溏心。”
他突然出聲,南嘉音嚇得整個人一激靈,手一抖,手機竟然戲劇性地飛了出去,傅景深下意識接住。
傅景深板著臉:……
南嘉音不知怎麼,整張臉突然爆紅,就好像被人發現什麼秘密一樣,手忙腳亂拿回手機。
手機抽走的那一刻,傅景深瞥了一眼,她微博名字叫“不撞南牆”。
傅景深審視著她:“你為什麼這麼緊張?”
南嘉音用力按下手機鎖屏揣進兜裡,然後端著盤子出去:“我那個,呃,是小號,發的都是平時的一些碎碎念,被人看見有點尷尬。”
她又拉開椅子,討好地朝傅景深笑:“蛋是溏心的,放心吧,我問了做飯阿姨,知道你喜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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