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亂說就滾出去。”
南嘉音瞬間閉嘴,不敢吱聲了。
傅景深看了她那礙眼的腳踝一眼:“受傷了就別作,老實養好再回去上班,學校那邊你找陳威,他會幫你請長假。瘸子會影響我公司運勢,傅氏股價要是跌了我就找你賠。”
?
南嘉音真服了,這男的怎麼這麼幼稚……
還沒等她想好怎麼陰陽怪氣回去,傅景深就走了,還順手把她燈給閉了。
傅景深只覺得疲憊,原本以為隨便找了一個南嘉音,他和簡芙也就那樣了,狠話硬話都說了,簡芙竟然會求和、爭寵,這是他沒想到的。
女人一個兩個果然都只會給他找麻煩。
還有遊艇的事,都好幾個月了,不知道又被誰翻出來,傅景深回了房告訴陳威立刻把那些胡亂造謠的都告一遍。
想了想,他又說:“既然已經被扒出來,傅氏就擬一份澄清公告發出去,又不是我殺的人,藏著掖著好像我心虛一樣。對了,受害者賠償方面你看看還有什麼能做的,可以再多追加一點。”
陳威說:“好的,不過受害者是孤兒,沒有親人,只有一對養父母,他成年以後也就不再聯絡了,養父母並不在乎是否有賠償。”
“……你看著辦吧。總之我們的歉意和誠意要表示到,我記得他還年輕,是很可惜。”
傅景深掛了電話,想到南嘉音,她和這個受害者相比,找到生母這一點上,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另一個房間裡,南嘉音在黑暗裡眨巴眨巴眼睛,扯了紙狠狠擦乾淨鼻涕,突然很想來一杯“甜狗”。
有個人討厭酒味,卻獨獨喜歡“甜狗”裡面那一味蜜瓜酒的味道。
她閉上眼睛,陷入冷汗連連的噩夢。
凌晨時分被驚醒,她再無睡意,悄無聲息溜進地下室,一整面牆的好酒,能兌出許多種經典雞尾酒,卻唯獨缺了柚子汁,南嘉音意興闌珊,隨便亂喝起來。
南嘉音酒量其實很好,只是最近幾個月,喝百利甜都會醉,那個人走了,把她的喜怒哀樂一併帶走還不夠,連喝酒的能力都不剩下。
她臉頰飛紅,一雙狐狸眼比杯裡的冰塊還要亮,滿室酒香,她跌跌撞撞走到落地玻璃邊仰頭往天井外看,月明千里,卻連一顆星星都看不見。
“就跟你走的那天一樣……”她哼笑了一聲,仰頭將杯裡的酒一飲而下,苦澀的淚水跌進地毯,消弭無聲。
清早,傅景深剛下到地下室,就嗅到一絲不尋常。
走進藏酒室,他額頭青筋都跳了兩跳。
地下室溫度低,現在已是秋天,南嘉音竟然就穿著那條吊帶睡裙抱著酒瓶睡在地毯上。
傅景深咬牙切齒按了對講機,讓傭人下來把這一坨抬走。
南嘉音被弄醒,迷迷糊糊的,卻不要人扶,說什麼都不肯走,她睡眼惺忪環顧四周,最終視線定在傅景深身上。
她先是錯愕地睜大眼,然後一下子流下淚來,哭得那麼快,搞得傅景深嫌她太嬌氣,至於嗎,昨天才多大點事,借酒澆愁不夠還要從天黑哭到天亮。
南嘉音腳步不穩地往傅景深身邊撲過來,明明是個瘸子,也不知道怎麼速度還那麼快,傅景深下意識接住她。
南嘉音緊緊箍住他,像是怕他跑了一樣,淚水瞬間沾溼他整片胸膛,嘴裡還在支支吾吾著什麼。
。臉了變刻一那的清聽,耳側頭低深景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