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腳步頓了頓:“怎麼問這個?”
“沒什麼啊,我只是今天才發現你們兩個真的很般配,你們……是一樣的人,合該在一起。”
傅景深看了她一會,揶揄道:“南嘉音,你是在吃醋?”
南嘉音這下真是很驚訝:“怎麼會?我只是無關緊要的人。”
那樣子看著的確很像嘴硬,傅景深沒有再和她爭辯,但南嘉音這個問題……他才發現他的確不能立刻給出答案。
現在的情況,娶簡芙,對他公司事業形象有一定的利,但傅景深實在不想就這麼順著他父母的心。
憑什麼他們兩個生下他,從小就給他添堵,他卻要事事如他們意?
可是娶南嘉音……
傅景深不欲多說:“別太恨嫁了,目前你要做的是擔任好我的俄語翻譯,過後再談其他。”
門關上,南嘉音知道,這是不會按原計劃結婚了的意思。
傅景深在她和簡芙之間來回動搖、衡量,那她的籌碼,一定要多過簡芙才行啊。
第二天,南嘉音起床就收到了五套價值不菲的職業裝,附贈傅總口信:十一點前到公司。
南嘉音查收了下手機,看到沈楚衣早九點發來的訊息:姓傅的動作挺快,一大早就把合同簽了,錢到位了,不過他今天沒露面,派手底下人來的。
她回了個OK的表情。
南嘉音換上傅景深送她的衣服,有點驚訝,尺碼竟然非常剛好,只是奢侈品牌的衣服,舒適度是其次的,主要就是看上去高檔,南嘉音被這麼一裝點,還真有些像年薪百萬的職場精英了。
別墅的司機送她去傅氏,剛開到街口,就能看到佔據整個街區大半位置的兩座雙子大廈,高聳入雲,中間用一座連廊連線。
這個集團早已經變成了外地遊客會來打卡拍照的地標、無數人仰望的人生巔峰。
司機從後視鏡看到南嘉音望著大廈入神的樣子,也莫名有些與有榮焉的自豪。
“傅先生很厲害的,但是也著實辛苦,這麼多年幾乎都沒見他休息過。南小姐你就好福氣咯,可是這些年第一個被傅先生帶進君山壹號入住的女人呢。”
南嘉音滿臉的受寵若驚:“是嗎,真的假的啊,我還以為之前簡芙小姐一直住在君山壹號呢……昨晚我和傅先生回家的時候她就在,把我嚇了一跳呢。”
司機看著她一臉狀況外的樣子,“嗐”了一聲,“這個簡小姐,和我們傅先生其實真不是那種關係!你別看以前兩個人總成雙成對出席公眾場合什麼的吧,但他倆呢要我說更像那種商業聯姻。不過南小姐你就不一樣啦,又跟傅先生住在一起,又被傅先生指定來公司幫忙的,他肯定很寵愛你啦。”
南嘉音覺得有點搞笑,傅景深別墅裡的司機竟然嘴巴這麼大,什麼都跟她說。
她癟癟嘴:“但願如此吧,我只希望傅先生把我掃地出門之前能提前告訴我一聲。”
司機連忙說:“你別這麼悲觀啊,要我說,傅先生該還的那些恩啊情啊也早就還完了,這些年他都幫簡家擦了多少次屁股了?何必把自己的幸福也搭裡呢!”
南嘉音眼神微變:“恩情?是說簡芙對傅先生有恩情嗎?”
“啊這……”司機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太多,悻悻道:“其實我也不清楚,都是給人家打工的,我們哪裡敢窺探大老闆的隱私呢,都是我瞎說的哈,你別當真。”
不當真的是傻子。
南嘉音笑笑,雙子大廈也到了,她整了整衣服,款款下車步入旋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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