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場的二代們還有很多,看著簡芙站不直腰靠在傅景深懷裡的樣子,都發出一個不懷好意的起鬨聲,羨慕傅景深芙蓉暖帳正銷魂。
雖然傅景深知道自己不可能會和簡芙發生任何肉體關係,但帶她去房間的時候,傅景深還是回頭看到了陸荊的神情。
傅景深武斷地認為那是憤怒和丟臉,因為他單方面猜測說不定這些年陸荊對他一直懷恨在心,所以第二天又在放火的女廁所門口遇到了陸荊的時候,傅景深的語氣難得的很軟。
只是陸荊不領情,甚至,還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女人身上——對,南嘉音是他的女人,即使只是他花錢買來的便宜貨,即使已經被他趕出家門,可仍舊是他的,因為傅景深知道,她愛他愛得無法自拔。
那麼只要他勾一勾手,她就一定會回來。
所以這次,陸荊還是必輸無疑。
此刻,南嘉音正在陸荊的車上,前往城西的一片老棚戶區。
昨晚,陸荊已經查出來,漢斯博士突然來京,是為了找一個人,一個女人,至於這個女人和漢斯是什麼關係,陸荊自是差不多到的,但是他能查到漢斯定了車,今天一早從綠地酒店前往這片棚戶區。
他們不好在人家辦正事之前就把人家圍追堵截,於是正好晚了一個小時來,等在棚戶區出往大路的必經路口處。
南嘉音其實心情很平靜,她甚至有些抽離,覺得自己像是在演戲,無論今天能否說服漢斯,無論呂盈能否得救,其實好像都跟她本人沒什麼關係。
因為她的人生早已凋零在三個月前的盛夏,此後種種,皆為虛妄。
等了一個半小時,漢斯訂的車緩緩從緊湊的棚戶區裡開出來,見有豪車擋路,按了兩下喇叭示意。
南嘉音看了陸荊一眼,陸荊朝她露出一個鼓勵的笑,陪她一起下了車。
南嘉音深吸一口氣走到漢斯的車窗邊,敲了兩下,用英語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很客氣,很禮貌,也很低聲下氣。
可漢斯全程連窗戶都沒降下來過,還一直看錶,顯然是一種不耐煩的催促。
南嘉音有些無措,這時,陸荊靠過來按了按她的肩膀:“嘉音,你先回車上,我和博士聊兩句。”
南嘉音訝然抬頭看他,陸荊的笑很溫暖,能稍稍撫平她的焦躁:“怎麼了,不信我嗎?”
“不是……”南嘉音搖搖頭,最終同意:“陸荊,那拜託你好好跟他說,好嗎。”
陸荊胸有成竹地點頭,目送南嘉音一步三回頭地回了車上。
十五分鐘後,陸荊回來,南嘉音不可思議,剛才她看到漢斯竟然降下車窗看向陸荊的時候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到陸荊說“搞定”的時候,南嘉音更是繃不住了:“他、他這就答應了!?陸荊,你是神仙嗎!!”
陸荊笑了笑,轉動方向盤給漢斯讓出路來,然後說:“你先別高興得太早啊,他只是說給我們一次機會,我約了今晚晚餐,如果我們能說動他,他可以考慮。”
那也夠南嘉音驚喜的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該往哪看好了,甚至滑稽地把手放在陸荊肩膀上問他要不要按摩。
陸荊笑噴:“我開車呢,你別逗我。”
南嘉音也覺得自己蠢,撓了撓臉蛋,嘿嘿笑了幾聲。
可到了晚上,餐廳被陸荊包了場,約定好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可依舊只有南嘉音和陸荊兩個人。
他們臉色如出一轍的難看,意識到自己被漢斯放鴿子了。
南嘉音相當沮喪,和陸荊提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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