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他沒有拒絕,反而是嘴角微勾,俯下身也輕輕碰了碰南嘉音的嘴唇。
待到二人回神,他們才意識到,在剛才他們的對視中,時間好像過去了太久。
久到臺上的壽星發完了言,久到旁邊的賓客都已坐下,久到他們這想要在黑暗中偷偷接個吻的兩個人驀然變成了此時的主角。
南嘉音環顧四周帶著各種意味的笑容,臉色一下爆紅,緊緊抓著傅景深的衣角,把臉埋在他懷裡。
傅景深拍拍她肩頭以示安慰,隨後對眾人無奈一笑:“抱歉,實在是情難自禁。”
誰人敢嘲笑傅家當今的掌權人?
眾人紛紛舉酒恭維起來,問這位小姐在哪兒高就,問二人婚期。
傅明衍和鄭茹月自然也看到這兩個人大庭廣眾丟人現眼的一幕,簡直是氣得要昇天!
就算傅景深和簡芙掰了,那也絕對不能娶南嘉音這種不入流的狐媚子!
社會名流的每一場晚宴沒有白辦的,鄭茹月今天已經給傅景深另外選好了一個好姑娘。
她先是陪著傅明衍到處去接受了一圈敬酒和獻禮,然後找到了那姑娘。
文黛是文家最小的女兒,文家三代從政,政商聯合向來都是佳話。
重要的是這文黛好像從小時候就對傅景深格外關注。
鄭茹月心氣兒不順地和文黛聊了幾句,生怕對方因為剛才傅景深的輕薄舉動而生氣。
誰料文黛今天遲到了,這才剛進來沒一會兒,自然沒看到傅景深和南嘉音剛才做了什麼,只是隱隱約約聽有人調笑說傅總英俊風流。
她往傅景深的主桌一望,男人身邊的確坐著個身段一等一的美女,文黛更好奇了,問鄭茹月:“伯母,景深哥哥是談了新女朋友了嗎?和之前的簡芙分手了?”
鄭茹月可稀罕地拍著文黛的手:“什麼女不女朋友的,我們景深從小就不開那方面的竅,只是他身在這種環境裡,也免不得學會逢場作戲。我是他媽,我清楚的很,他沒什麼以前的女朋友,更沒有現在的,要伯母看啊,就得你這樣的乖乖女才能讓我那兒子上心呢。”
文黛梳著齊劉海,個子小小,長相乖巧,確實是長輩一眼看了就會喜歡的樣貌。
她笑眯眯地朝鄭茹月點點頭,轉頭又看向傅景深的背影,眼睛裡射出一道詭異的光。
沒多久,鄭茹月領著文黛走到了傅景深這一桌。
傅景深一看這架勢,心煩得很,甚至想現在就離場。
只是轉頭看南嘉音,她眼睛放光似的盯著桌面上價值不菲的頂級菜餚,筷子就沒停過。
傅景深:……
罷了,讓這小窮鬼多吃點吧。
文黛大大方方地和傅景深打招呼:“景深哥哥,好久不見了呀,你應該還記得我是誰吧,要是忘記了,我可會傷心的。”
好巧不巧,這時一道東星斑上來,正從南嘉音身旁端上桌。
南嘉音最討厭吃魚,這會兒也不知道怎的,竟然莫名其妙嘔了一下——
這乾嘔聲就接在文黛嬌滴滴的問題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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