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半秒,傅景深就反應過來,怒吼出聲:“這宅子裡的人是都死了嗎?!”
那傭人嚇得一哆嗦,連忙跑到後面去叫人幫忙了。
只是簡芙這狀態,最好還是不要移動她,還有一個做過護士的傭人小心翼翼先幫她稍微止了血。
剩下一堆人來來往往地忙活,也不知道瞎忙活些什麼,還是南嘉音沒辦法,從沙發上扯了張毯子給簡芙蓋上了。
傅景深緩緩吐了口氣,眼神陰鬱地看向樓上。
傭人硬著頭皮道:“少爺,先生狀態不好,太太沒辦法走開……”
傅景深根本沒理她,而是又一次看向南嘉音。
南嘉音心累,嘆了口氣疲憊道:“真不是我。我瘋了不成,在你家裡殺人害命啊?”
傅景深卻說:“我知道。”
南嘉音一時啞然:“……那就行。”她突然有點尷尬,撓了撓臉蛋,說:“我已經打120了,只不過這別墅區有點偏僻,可能要等會兒才到。”
傅景深蹲下身輕輕拍了兩下簡芙的肩膀,又叫她名字,依舊沒反應,他沉了口氣站起身,餘光卻瞄到南嘉音小腿上已經乾涸的血痕。
“怎麼弄的。”
南嘉音趕緊道:“對了,剛才有隻貓突然竄出來,簡芙就是被貓嚇到,才從樓上摔下來的,那隻貓路過我的時候還撓了我一爪子。”
“貓?”傅景深冷聲問傭人:“是太太養在樓上房裡的那隻?”
“是、是的,那小東西可能也知道自己惹了大禍,不知道躲到哪兒去了,可能沒辦法立刻抓來,少爺您看……”
傅景深打斷對方:“一隻貓能懂什麼。它又不像人有那麼多黑心黑肺。”
南嘉音微微蹙眉,傅景深不是都說相信不是她乾的了嗎,那這話是在影射誰?
好在沒一會兒,救護車終於到了,風風火火地給簡芙抬走。
南嘉音和傅景深一起跟著往外走,一直到最後,這宅子的主人——鄭茹月和傅明衍,竟然一面都沒露。
……太奇怪了。
傅景深是被司機從機場送回來的,他沒有上救護車,而是上了自己的車,南嘉音自然要隨行。
她拉開後車門坐上去,才發現副駕駛上有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溫文爾雅戴著眼鏡,是一種和傅景深大相徑庭的英俊。
冉星文主動朝南嘉音打了個招呼,近距離看到真人,他更加確定南嘉音就是之前在放火見過的調酒師。
他了然於胸地笑笑:“久仰大名,我叫冉星文,是名律師,以後有法律方面的問題需要幫忙可以找我。”
南嘉音禮貌地跟他social了兩句,有些狐疑地看向傅景深。
冉星文主動道:“原本今天是我要陪傅總一起去俄羅斯的,但是突發狀況,傅總取消了行程,我也就跟他一起回來了。”
南嘉音心中迷霧更甚。
傅景深帶著個律師去俄羅斯,說要處理私事,那肯定是很重要的事,但是卻臨時取消了行程,折返回了老宅,而在此之前還給她打了好些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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