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夢是被憋醒的,夢裡有巨大的橘色貓咪批頭蓋頂壓在她的身上,橘色的毛髮堵住她的口鼻,令她在幸福中窒息。
睜開眼,發現是季子空毛毛躁躁的頭髮。
告訴了她名字之後,季子空好像就懶得再掩飾什麼了,吃飯睡覺都挪到了她的狹小密室裡。
第一次在季子空的束縛中醒來的時候,黎夢一腳就把他踢到了床底下,季子空居然毫無防備,狠狠摔到了尾椎,臉色疼得發白,卻還是笑意盈盈:「姐姐醒啦,姐姐今天好有活力呀!」
然後他從地下爬上來,雙手雙腳支撐,小狗似地趴在黎夢身上,問她:「姐姐為什麼踢我?是不想和我一起睡嗎?」
黎夢冷笑:「你把我手解開,我就不會踢你了。」我就可以直接掐死你了。
季子空接著笑:「可是,我很高興姐姐踢我,這麼長這麼細的腿,不用在我身上,不就浪費了嗎?」
「那樣的話,斷掉也不算可惜吧?」
黎夢看著他笑嘻嘻的臉,只覺得毛骨悚然,他絕對做得出來,如果自己說是不想和他一起睡,他絕對會把自己的腿弄斷。
「我……不習慣跟別人一起睡,是條件反射。」
「啊~原來如此,這是個壞反射,我們要戒掉它……怎麼辦呢?就從讓姐姐習慣我開始好了。」
說著,季子空拿起黎夢項圈鎖鏈的一端,那是一個環,套在牆角的柱子上,季子空站在床上,輕輕一抬,鐵環就劃到了天花板上。
鎖鏈長度有限,黎夢不得不半跪在床上,才能保證自己不在項圈的拉扯下窒息。
「你要幹什麼?」黎夢感覺到了危險。
「我要姐姐適應我呀。」這麼說著,季子空跳下了床,雙手用力,把床鋪推走了。
「你要幹嘛……額!啊!」
伴隨著刺耳的摩擦聲,黎夢沒了腳底的支撐,懸掛在半空中,全身的重力都壓在項圈上,她被迫揚起頭顱,但還是感到一陣窒息。
明明腳尖離地只有十幾公分,卻彷彿天塹,黎夢的眼前泛起白點,血液湧向頭頂,耳邊傳來隆隆心跳,她感覺到自己的臉部皮膚正在膨脹,牙齦發腫,世界變成一片霓虹光澤……
求生意志讓黎夢的腿四下亂踢,可週圍空無一物……會死嗎?要這樣痛苦的,這樣毫無尊嚴的死去嗎?
這時,她的腳尖突然碰到了什麼物體。
黎夢幾乎是迅速地用腳背把那柔軟的物體勾到了自己身邊,並雙腿緊緊夾住,以求平衡。
「誒呀,這不是一下就治好了嗎?姐姐真主動啊。」
耳邊傳來季子空的笑聲,黎夢這才意識到,自己夾住的正是季子空,此刻,自己的兩條腿正緊緊盤在他的腰間,而季子空的頭就埋在自己的懷裡。
他甚至在深呼吸!
黎夢條件反射一般鬆開了腿,可是隨之而來的窒息,卻讓她不得不再次盤上季子空的腰。
「明明已經走了,卻還是主動回來,姐姐,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季子空的指尖在她的大腿上撫摸著,黎夢感覺到兩腿中間的男孩身體正一寸一寸地熱起來,但他卻始終沒有進一步的舉動,這是讓黎夢覺得驚訝的地方。
感受著灼熱的薄薄肌肉,黎夢在羞辱的間隙走神:他的身材還真是不錯。
那天季子空也沒有離開房間,兩人一掛一站,在房間裡僵持了大半個白天,最後還是季子空先站不住了,讓張媽給他找了把椅子,坐在椅子上完成了晚餐和工作,而這些時間裡,黎夢就踩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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