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提起裙襬尾翼，紗質布料劃過樓梯拐角，暖色燈光照亮毛絨地毯。
那是她的未來，柔軟坦途。
牆的另一邊，季子空輕吻著黎夢的嘴角，他的主動和柔情都令黎夢不可思議，而當他的指尖逐步下滑，黎夢也意識到，這一刻終於來了。
黎夢：「能不能別……」
季子空：「你覺得呢？」
黎夢已經清晰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輕輕嘆氣，順從地環住對方的脖子。
—
黎元忠側過頭，向身邊的幾個男人示意：「是我女兒。」
黎白半挽著黎濤，緩緩走向眾人，燈光從她的頭頂打下，是屬於少女的美麗面孔：「叔叔們好。」
—
季子空扶著黎夢的腰，輕輕柔柔地問：「我可以嗎？」
黎夢也問：「這是交易嗎？」
季子空說：「你隨時都可以拒絕我，就像我隨時都可以拒絕你一樣。」
「我爸和我哥……」
「他們都已經準備好了。」
-
閒話聊了幾句，就到了時間，黎元忠和黎濤兩邊挽著黎白走上禮堂。
司儀拿起話筒開始主持秩序：「我們新郎新娘和他們的家人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的訂婚儀式這就要開始咯。」
黎白穿過長長的通道看向站在終點的付宇航，昏黃的氛圍燈下，她看不清他的面孔，想來，他亦如是。
-
「你喜歡嗎？」
「你喜歡嗎？」
「你喜歡嗎？」
季子空一遍一遍地問黎夢，卻不等她回答就開始下一步動作，空氣中迴盪著黎夢破碎的喘息。
是喜歡的。
黎夢的表情，黎夢不自覺地回應，她拼命壓抑著自己不敢開口，她是喜歡的。
墮落，沉淪，失去理智，一切他人所愛的，也是她所愛的。
但她是黎夢，她不敢承認自己的喜歡，不敢面對自己的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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