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總多慮了,我沒有請你再次換婚的意思,這種蠢事,做一次也就夠了,不是嗎?」
付宇航落寞之餘,也明顯鬆了口氣:「那你想要什麼?」
「我想請付總給我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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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比想象中順利,黎夢如願拿到了專案總監的位置,這是付宇航在自身能力範圍內能給她最高的助力。
完成既定目標後,黎夢先行起身告辭。
站在電梯前,黎夢迴頭看,付宇航的面孔籠罩在淡藍色的煙霧當中,她記得,付宇航從前是不抽菸的。
他們都變了很多。
黎夢嘆了口氣,走向一旁的樓梯間。
樓梯間裡十分安靜,黎夢聽著自己的高跟鞋落在地上,篤篤回聲,陽光照著白牆,她忍不住停在視窗發呆。
人人都以為她是全須全尾地回來了,好像只是度了一場長假,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些傷害已經狠狠刻進了她的骨髓裡,血肉模糊,即便皮膚癒合,也掩不住底下的大塊增生。
她不敢塗大紅色的口紅,不敢一個人坐電梯,不敢進沒有窗戶的房間,時刻警惕他人的觸碰,猶如驚弓之鳥。
如今,這都成了她必須克服的問題。
她要親手拿著刀,把傷口劃開,把增生切除,咬牙吞下所有痛楚,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沒有人是她的隊友,但她,有了必須保護的人。
突然,樓下門響,兩個人走了進來。
黎夢呼吸一窒,下意識隱藏自己。
「幹嘛啊!季總有話就說,鬼鬼祟祟是幹什麼呢?誒呀!」一個女聲,帶著點懊惱,腳底拌蒜,明顯是不情不願被推進了樓梯間的。
是黎白。
「你姐回來了?」男聲冷漠,充滿威脅性,是季子空。
「她回不回來,季總不應該第一個知道?」
「你別動她。」
「這麼寶貝?」女聲嘲諷。
「我說,你,別,動,她。」
「是,我不動,留著給季總你親自來動!神經病。」黎白咬牙切齒,語畢翻了個白眼,摔門而去。
留下季子空嘖了一聲,也推門離開了。
黎夢蹲在二樓臺階上,只覺得遍體生寒,事情明明沒有超出她原本的猜測,可是這種痛苦又是因為什麼?
指甲狠狠陷入肉裡,她顫抖著深深吸氣,當年的案子並沒有結束,如今看來,她無從躲避,不查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