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鬱芸飛低了低頭,然後沒有任何遲疑地拉著姜浮生往外走去。
鹿之綾一齣門,鬱芸飛冷冷地開口,“停了。”
音樂停止,模特們也忙往後退去。
鬱芸飛揉著懷裡的貓,龔姿樺看著這場變故有些摸不著頭腦,好一會兒,她忍不住上前小聲問道,“鬱夫人,鹿之綾和薄大少是什麼關係啊?”
聞言,鬱芸飛回眸,眼中已經沒了剛剛的冷淡,微笑著道,“姿樺是嗎,來,坐。”
“……”
龔姿樺被她前後顛覆的態度弄得心驚肉跳,惶惶地在她身邊坐下來。
“有些人嚐了點甜頭,就以為自己是什麼電視劇的女主角,全世界都能為她所用,好機會擺在面前不珍惜,反而去肖想自己不該得到的。”
鬱芸飛嘆著氣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女孩啊,還是太浮躁了。”
“……”
龔姿樺聽明白了,那晚龔家宴會鹿之綾是坐著薄妄的車走,應該是被睡了。
薄家的關係複雜,鬱芸飛知道這事後有意拉近鹿之綾,好從枕頭風的路子探聽薄妄的一舉一動,但鹿之綾看不上她,以為自己是把握住薄妄,得到更多。
“姿樺,你不是這樣的人吧?”
鬱芸飛笑著問道,滿臉寫著溫婉無害。
龔姿樺的手一下子攥緊手中的包。
鬱芸飛大概是看出她和鹿之綾有過節,原本意圖是踩她給鹿之綾出氣,結果鹿之綾不領情,於是把機會給到她這裡。
只憑龔家的地位和她自己,她萬萬不敢直接去招惹薄妄,但要是有鬱芸飛給她鋪路……
一想到心頭那道揮之不去的身影,龔姿樺下定主意,衝鬱芸飛笑了笑,“我當然不是這種人。”
“我喜歡和聰明的女孩說話。”
鬱芸飛滿意地點頭。
鹿之綾和姜浮生走出偏廳的門。
富麗堂皇的主樓裡,三樓,薄妄倚著欄杆,取出一根菸含在嘴裡,低頭點菸。
腥紅的光燒著煙尾。
樓下,鹿之綾同姜浮生說說笑笑,越走越遠。
薄妄隨意地吐了口煙,目色幽沉。
被找了啊鹿之綾。
他拿起手機,看著那道越來越遠的身影撥出一個電話,冷聲吩咐,“查一查,鬱芸飛找鹿之綾都說了什麼。”
她那點破感情,怕是連這個月都撐不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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