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吧？
她現在說起來情話來都不用經過腦子思考，當然，也從來不過心。
薄妄被取悅到，唇角勾起，“養得起麼你？”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歸期樓的老闆是薄家大少奶奶，我生意特別好。”她道，“你不要飛機大炮的話，應該養得起。”
“……”
薄妄抱著她坐起一些，“給你看個東西。”
“什麼？”
鹿之綾不解地看向他。
薄妄把她放在床頭的手機拿出來，讓她指紋解鎖，“你上次那個測字軟體在哪？”
測字？
測識字量那個？
鹿之綾把軟體找出來，薄妄接過手機，摟著她開始進入闖關，直接選擇了最高難度。
“……”
鹿之綾有些意外地看他一眼。
薄妄的指腹在螢幕上飛快地點來點去，點著點著，鹿之綾的眼睛越睜越大。
最高難度的闖關是帶有很多易錯片語混淆的，甚至還會加進一些平時不用的生僻字、生僻詞。
但，薄妄就是一個一個全點了出來。
正確率百分之一百。
“哇，小朋友，你的識字量已經達到五千字以上了哦，熊貓姐姐無法計算更多啦……”
鹿之綾坐直起來，一把搶過手機，有些喜出望外地看向螢幕上顯示出來的獎勵圖示，然後轉頭看他，“你……怎麼做到的？”
她是有幫他練字，但兩個多月就完成所有的日常用字量和這麼多的生僻字量，而且沒有任何一點混淆，這厲害有點誇張。
“很難麼？”
薄妄挑眉。
“很難。”
鹿之綾認真地點頭，萬事開頭難，他一天學都沒上過，之前字還認得亂七八糟，什麼片語什麼意思全是混亂的。
可現在，他全都弄清了。
她忽然覺得，她擔心他在船運栽跟頭是多餘的，他這個人不是能力夠不夠的事，是他想不想好好幹的事。
“那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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