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祖母會為你做主的。”唐老夫人替她擦了擦眼淚,卻看到她高腫的半邊臉,頓時便皺起眉頭:“怎麼回事?你的臉怎麼了?”
唐宓紅著眼睛看向秦氏,秦氏心裡一突,立刻解釋道:“是媳婦兒誤會了宓兒,媳婦兒不是故意的。”
唐老夫人一聽這話,瞬間氣得龍頭柺杖杵地,“秦氏,老婆子還沒死呢!”
見唐老夫人這麼生氣,秦氏立刻賠罪道:“母親息怒,媳婦兒當時看到宓兒想引人進屋,一時情急,才打了宓兒一巴掌,媳婦兒真的不是故意的,媳婦兒當時也給宓兒道過歉了。”
唐宓聽著秦氏這時候還不忘拉她下水,心中冷笑,臉上卻是委屈:“二嬸這是什麼話,我何時想引人進屋了,客苑的貴人不都是二嬸親自帶去的嗎?當時二嬸可是一臉慚愧地跟各位貴人道歉,說宓兒父母早亡,由祖母親自教導,卻沒想到宓兒會做出那樣的事……”
“唐宓!”唐宓的話還沒說完,秦氏便一聲急喝打斷了她的話。
見她還敢呵斥唐宓,唐老夫人更是氣黑了臉:“秦氏,你真當老婆子是死的啊,你若是看我們祖孫不順眼,儘管將我們趕出將軍府,倒是不用費盡心力地行那陷害之事。”
一聽這話,秦氏嚇得立刻跪了下來:“母親您千萬不要這麼說,一切都是榕兒的錯。”
秦氏說著便轉向唐榕,“還不快跟你祖母和大姐姐道歉。”
“我沒錯,我憑什麼道歉!”唐榕梗著脖子,倔強道。
“唐榕!”唐老夫人頓時就怒了,龍頭柺杖猛地杵地。
“祖母小心氣壞了身子。”見唐老夫人生氣,唐楹立刻給唐榕使了個眼色,“四妹妹,你還是少說兩句吧,本來就是你的錯,就算真的是大姐姐推你進房間的,那也是你陷害她在先。”
經過唐楹的提醒,唐榕頓時便明白過來,尖著嗓子叫道:“我什麼都沒做,就算是我做的,那她就一點兒錯都沒有嗎?那可是我一輩子的清白,就這麼被她給毀了。”
唐宓冷冷看著唐楹,幽深的眸子是能挫骨揚灰的滔天恨意。
上一世,她殺了她的孩子,滅了外祖滿門。
這一世,她定叫她血債血償!
感覺到那強烈的目光,唐楹抬眸,唐宓及時收斂情緒,冷哼道:“二妹妹今日不在,怕是不清楚情況,當時我被四妹妹下了藥,哪裡什麼力氣推她,你太高看我了。”
見唐宓還在狡辯,唐榕再次氣得跳腳:“就是你推的,那個男人也看到了,祖母若是不信可傳他來問話。”
唐宓絲毫不怕她把人給找來,冷笑道:“人是你找來的,你說什麼他都不會反駁,更何況,你如今還跟他是這樣的關係。”
唐宓說著還衝唐榕曖昧一笑,頓時就把唐榕給惹急眼了:“唐宓,你個賤人!”
唐榕一邊罵,一邊衝上前就要打唐宓。
“夠了!”唐老夫人氣得將龍頭柺杖用力一擲,“磅”的一聲巨響,瞬間驚呆了所有人,“老婆子是死了嗎?你們一個個的,真當我這龍頭柺杖是擺設嗎?”
唐老夫人是真的生氣了,而且非常生氣。
所有人都垂著腦袋,一聲都不敢再哼。
唐老夫人發脾氣,別說她們,就是現在的唐家家主唐雙虎那也只有跪下的份。
唐老夫人目光沉沉地看著唐榕,“四丫頭心思惡毒,陷害長姐,不顧姐妹至親,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上山當姑子,二,嫁給那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