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跟你不一樣,有些人不是你能肖想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夜宸軒面沉如水地警告了他一句,便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轉身進了屋。
燕書見狀連忙將風畔抬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夜君毓被夜宸軒氣得不行,對著那緊閉的房門就怒喊:“夜宸軒,本王把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他有什麼資格說他?這是他要跟他說的話吧!
罵完夜君毓還不解氣,又吼了一句:“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的心思,本王告訴你,沒門!”
除了他,誰也別想娶唐宓,尤其是夜宸軒!
“王爺……”風畔腿疼得不行,等夜君毓罵完,他才敢出聲。
夜君毓正在氣頭上,一看到他半死不活的樣子,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抬腳就狠踹了他一腳:“沒用的東西。”
風畔頓時疼得臉色都白了,可是卻一聲也不敢哼。
夜君毓看也不看他一眼,轉身就氣呼呼地走了。
風畔只能咬牙自己撐著牆爬起來,然後瘸著一條腿一步一步跟著回去了。
燕書在視窗看到風畔這慘樣,頓時便有些同情他。
毓王還真是冷血啊,還好他們王爺不跟他這樣。
晌午。
唐宓剛睡了個午覺,便聽到外面好像有哭聲,而這聲音似乎還很熟悉。
見唐宓醒了,半夏連忙上前道:“小姐,可是四小姐吵醒您了?”
唐宓微眯了眯眼。
四小姐?是唐榕來了?
唐宓起身走到門邊,從門縫朝外面看了一眼,果然見唐榕真跪在唐老夫人門口,正在哭訴什麼。
半夏擔心唐宓會亂想,連忙跟了過來,小聲道:“小姐放心,四小姐當初那樣害您,老太君一定不會再讓她回去的。”
旁邊芸香聞言也連忙寬慰:“半夏說的對,四小姐在這兒跪了好一會兒了,老太君愣是沒見她。”
唐宓其實並沒有什麼想法,從她知道要來白馬寺的時候,就知道肯定會有這麼一齣。
唐楹這次過來就算不完全是為了唐榕,那唐松也必定是因為唐榕。
二房這三個嫡出相處一直很奇怪,唐榕一直都是唐楹身後的跟班,是她的一杆槍。而唐楹又懼怕唐松,唐松寵的卻不是精明的唐楹,而是總是闖一堆禍的唐榕。
以前她想不明白,為什麼他們三個會相處得這麼奇怪,後來知道一切真相之後,才釋然了。
唐松這個人無利不起早,他做每一件事都一定是有目的的,所以他這次來白馬寺,必定是為了唐榕。只怕時候唐楹跟他說了什麼能讓唐榕回府的計劃,所以唐松才會在白馬寺這件事上這麼賣力。
不得不說唐楹真的很聰明,這次若是沒有唐松在,祖母恐怕不會這麼順利地留在白馬寺。
不過他們到底想用什麼辦法讓唐榕回唐府,她還真是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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