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事情沒有往他們設計的方向發展?
唐老夫人可不知道秦氏和唐楹想什麼,聽到唐宓取回了神水,她頓時高興不已,立刻開啟神水看了一眼,笑道:“有了神水,淨空大師就能給你父親做法事了。”
唐老夫人說著,又執起唐宓的手,心疼地看著她:“宓兒,這次辛苦你了。”
唐宓揚唇:“既然是為了父親,那就沒什麼辛苦的。”
唐老夫人立刻欣慰地點了點頭,宓兒這丫頭永遠這麼懂事。
秦氏不死心地看著唐老夫人手裡的水袋:“你這真是神水嗎?得是神廟下面那個天池裡的才是神水,你該不會是沒到神廟,隨便到哪個河裡取的水吧?”
唐宓面無表情地看她一眼:“二嬸覺得我會拿父親的法事開玩笑嗎?而且我還真不知道這山上哪裡有河?二嬸的想法還真是多。”
唐老夫人一聽這話,頓時不滿地瞪了秦氏一眼:“你又在胡說什麼?宓兒說這是神水,這就是神水。”
宓兒一定不會說這種謊話的。
秦氏撇嘴,“如果她真的是去天池取的神水的話,那她怎麼沒……”
“母親!”秦氏質問的話剛出口,唐楹就冷聲打斷她。
秦氏終於意識到什麼,懊惱地咬了唇瓣。
她差點就把夜君毓的事情說出來了。
唐楹歉意地看了眼唐老夫人和唐宓:“晌午還得做法事,大姐姐受傷還是要多休息,我與母親便不打擾了。”
唐老夫人聞言頓時嫌棄地瞪了秦氏一眼:“快把她領回去。”
唐楹朝唐老夫人福了福身,便拉著秦氏走了。
桂嬤嬤帶著醫師回來,便剛好遇到出門的秦氏和唐楹:“二夫人,二小姐。”
兩人沒理她,徑自回了自己房間。
一回房間,唐楹便生氣地瞪著秦氏:“你剛剛想說什麼?差點被你害死了。”
秦氏自知理虧,努了努嘴道:“我還不是被唐宓那死丫頭給繞進去了,她說她去取了水,結果卻什麼事都沒發生,你不覺得奇怪嗎?”
唐楹眸子晃了晃:“這件事我會去問清楚,你別管了。”
唐楹說著便披上斗篷要出門,想到什麼又回頭囑咐秦氏:“四妹還在睡,你別去打擾她。”
秦氏聞言瞬間想到了唐榕,“還在睡啊,我去看看她。”
這丫頭的身子好像越來越弱了,養了這幾日也不見好,勸她找個醫師看看,她也不肯看。
秦氏說著便要去唐榕房裡,唐楹臉色一沉一把拉住秦氏:“我說了別去看她!”
“可是……”秦氏被唐楹嚇了一跳,皺起眉頭,“是不是榕兒出什麼事了?”
“你若是想讓她回唐府,你就別去看!”唐楹最後警告了秦氏一句,便出門了。
秦氏愣在那裡,想到唐楹的話,愣是沒敢往唐榕房裡邁進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