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唐宓早早起床梳妝打扮了。
因為要去晉王府,算是去見人家的長輩,唐宓也不敢化得太張揚,讓半夏給化了個淡雅的妝。
可饒是如此,還是美得不可方物。
半夏看著鏡子中的唐宓,忍不住看痴了眼:“小姐,您長得這麼美,誰若是娶了您,只怕做夢都要笑醒了。”
唐宓頓時嗔她一眼:“連你也取笑我。”
“奴婢說認真的呢。”半夏一本正經地說著,又去拿了首飾給唐宓戴。
唐宓看著那些玉鐲和墜子,晃了晃腦袋:“這些都不用。”
唐宓說著從夜宸軒送她的盒子裡,拿出那隻小巧別緻的血玉鐲子戴上。
要說這鐲子還當真挺方便,也挺適合她的。她昨晚可是做了不少藥,放在這鐲子裡,以備今日不時之需。
還有那個小金哨,唐宓自從得到它之後,就一直戴著它。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小金哨,這一世她還沒有試過它,她真的很想試一試,如果她吹起它,他會不會真的出現?
不過想到前世她吹了幾千幾萬次的淒涼場景,唐宓還是洩了氣。
算了,還是別吹了,儲存一點幻想吧,估計吹了他也不會來。
半夏看著唐宓拿出的血玉鐲呆愣了下:“小姐,您什麼時候多了個鐲子,奴婢怎麼不知道。”
“多話!”唐宓嗔了她一眼,俏臉微紅地悄悄拉下衣袖,“時間差不多了,去叫茯苓來。”
半夏驚訝地瞪大眼睛:“小姐要帶茯苓去啊?”
唐宓微眯了眯眼,“這次帶她去。”
這個茯苓不能留了,這次正好唐楹也會去,只怕他們又會動什麼手腳,這次她就要趁機把茯苓給解決了。
“是。”半夏倒是沒多問,便去叫了茯苓過來。
茯苓聽到唐宓要帶她去晉王府頓時便有些激動:“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伺候好小姐。”
小姐有好些日子都不帶她出去了,這次小姐帶她出去,她一定要把握住機會好好表現才行。
“行了,走吧。”唐宓帶著茯苓和半夏便出去了。
正廳那邊林氏已經帶著唐楹和唐檸在等了,見她過來,林氏便笑道:“就等你了,時辰差不多了,咱們該出發了。”
唐楹看唐宓一身青衫都遮不住她那絕色的容貌,頓時便一臉嫉妒。
又看了眼唐宓身邊的茯苓,唇角的冷笑更濃了。
這個蠢貨這次還帶了茯苓,她行事倒是更方便了。
“走吧。”唐宓將唐楹的表情都看在眼裡,笑著對林氏道。
林氏便領著她們三個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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