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宸軒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他的宓兒深陷火海,絕望掙扎,他匆匆趕回,最後見到的卻只有她的焦屍,他抱著她焦黑的屍體,跪在雨中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他殺了夜君毓,殺了唐楹,殺光了所有所有欺負她的人,他腳下的路早就被鮮血浸染,可是這些人骯髒的血卻再也換不回她的命!
“宓兒……”他穿著喜服,親自為她穿上最美的嫁衣,為她戴上皇后的鳳冠,她跪在她的棺槨前,哭到沒了聲音,他一遍一遍喊著她的名字,喊到裂了嗓子,可卻沒有人能再回答他一聲。
“宓兒……宓兒……”
唐宓是被夜宸軒的哭聲驚醒的,她以為夜宸軒醒了,爬起身才看到他還睡著,不過似乎是做了噩夢,一直在喊著她的名字。
“我在這呢!”唐宓立刻過去抱住他,像哄孩子一樣輕輕拍著他:“我在,別怕,我一直都在。”
似乎是聽到了她的聲音,夜宸軒猛地睜開了雙眼。
看到唐宓的那一刻,夜宸軒徹底絕望的心終於復甦。
“宓兒!”夜宸軒一把抱住了唐宓,緊緊地,緊緊地,彷彿要將她全部融進自己的骨血。
唐宓被他勒得喘不上氣,不過卻沒有推開他,而是心疼地輕拍著他的背:“沒事了,沒事了,只是做噩夢而已,我一直都在。”
她溫柔的聲音彷彿從前世穿到了這裡,一下將夜宸軒從那可怕的夢境中拉了回來。
“宓兒……”夜宸軒終於清醒,怕將她勒壞了,抱著她的力道稍稍鬆了些。
唐宓抬手,溫柔地摸著他的俊臉:“二師父說你醉得厲害,可能要睡好幾日才能醒,結果你就睡了一晚上就醒了。”
夜宸軒想起了自己解蠱的事,立刻緊張地看著唐宓:“我……”
唐宓哪裡不知道他要問什麼,笑著道:“宸軒,恭喜你,你的移情蠱解了,以後我再也不用擔心你會移情別戀了。”
夜宸軒浮著的心瞬間落了地,他再次抱緊唐宓,深情道:“就算不解蠱,我也不會移情別戀,我永遠都只愛你。”
前世今生他都中了這移情蠱,可從來沒有移過情!
唐宓被他的甜言蜜語灌得有些暈,幸福地揚起唇角:“宸軒,我也愛你!”
夜宸軒心口一窒,突然想到什麼,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我的蠱蟲解了,是不是就代表……”
唐宓被他那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眼神看得心慌,剛想說完,他的唇便覆了過來。
如急雨般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纏得唐宓全身發軟,感覺衣帶被解開,他的大掌覆上她的胸口,唐宓心裡一慌,急忙推開他:“現在還不行!”
夜宸軒好不容易熬到解蠱,被她這麼一說,頓時有點懵:“不是已經解蠱了嗎?為什麼還不行?”
唐宓知道他急,羞得俏臉通紅,不過還是跟他耐心解釋:“二師父之前讓你泡的藥液裡摻了很多酒,你現在雖然醒了,不過身體其實還沒有完全恢復正常,你體內的藥量和酒量還是有很多,現在還不適宜……”
圓房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唐宓就已經像煮熟的大蝦一樣從頭紅到尾了。
……夜宸軒剛起的勢頭瞬間像是被潑了盆冷水,徹底偃旗息鼓了。
看到夜宸軒耷拉個腦袋,唐宓有些心疼,小聲勸慰道:“再過幾日,等你身子養好了,到時候也不遲,現在操之過急,若是有了孩子,也會影響孩子。”
聽到會影響孩子,夜宸軒徹底不敢想了,抱著唐宓親了親:“那就再等幾日,這麼多日子偶讀等過來了,我還有什麼不能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