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給我站到那邊去。”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安浮生訓斥了,姜松柏臉上掛不住,但是當著薛懷德的面,他也不敢太放肆,只得小聲的咬牙說道。
“我不需要你替我受罰,二十棍而已,我還不至於受不了。”
安浮生那番話顯然沒有把自己當作一個新兵,薛懷德卻是覺得她的話沒什麼問題,反而十分有道理。
“確實,下面出了問題,我的確應該找你。而且你方才還犯了包庇之罪,應該要加罰。”
“副尉!”
姜松柏還要說話,薛懷德已經下了決定,讓人打安浮生三十軍棍。
安浮生沒有疑議,順從地趴在了士兵拿來的長凳上。姜松柏想要攔,卻被行刑的人拖到了一邊。
他掙脫不開,只得看著一棍又一棍落在安浮生的身上。
三十棍很快就打完了,安浮生整個過程只是發出了幾聲悶哼,結束之後也是靠自己站了起來。
看來行刑的人也是留了情。
不過安浮生的臉色依然有些發白了。
薛懷德自然看出了行刑士兵下手的輕重,不過他也沒有說什麼,反而讓人放開了姜松柏,示意他上去攙扶。
姜松柏忙是上前扶住安浮生,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因為受了罰,所以下晌的訓練薛懷德就沒讓安浮生參加了,而是讓她明天再繼續。
而姜松柏沉默地將她送回營帳後,便回了隊裡,繼續參加訓練。
因為屁股受了傷,安浮生只得趴在床上給自己上藥。但是因為看不見後面,她忙活了半晌才弄完。
她替姜松柏受罰,並不是感情用事。一是如她自己所說一般,矛盾因她而起,她不希望姜松柏因為替她不平而遭罰。
二是,這也算是她故意收買人心的一種手段吧。不僅是為了讓隊伍中的幾人,更加信服她,營中的其他人想來也是如此。
靠武力可以讓一部分人服氣,但是她往後掌管軍隊,若是想要下面的人全心信服,可不能只靠武力。
從那行刑計程車兵下手輕了幾分,便可以看出一些。
安浮生趴在床上想了一會,然後看了會書,很快就睡了過去。等她再醒來時,下晌的訓練應該已經結束了,她原本放在床頭的書,也不知道被誰給放回包袱裡了。
安浮生感覺肚子有些餓了,正想起身去伙房吃晚飯,就有人掀開門帳走了進來。
正是姜松柏,他的手上拿了三個饅頭和一碗肉粥。
“你醒了,正好我給你拿了晚飯。”
安浮生準備坐起來,就被姜松柏呵斥了一聲。
“你趴好就行了,我給你拿到床前。”
安浮生瞥了他一眼,沒有作聲,不過也是依他所言沒有起來,繼續趴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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