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們還沒有領到糧食。”
安浮生平靜的解釋道。
“今日的糧食本就是我自己添錢去糧食鋪裡購買的,按理說每位災民都能領到一份。但是有人冒充災民,在你們之中渾水摸魚,領走了本該是你們的那份,所以我暫時也沒有辦法。”
“如果你們自己能揪出來,明日說不定就都能領上了。”
安浮生話音結束,還在草棚四周的人都面面相覷,似乎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種事情。
沒有領到糧食的人面上露出一絲憤怒。
“是誰竟然幹出這樣的事情。”
“你,是不是你,我好像以前沒有見過你,你是不是冒充的!”
“不是我,你認錯了。”
“這個人我好像見過,是梁員外家的下人,他肯定是冒充災民領走我們糧食的。把他抓起來。”
……
場面一時有些混亂,安浮生也沒有阻攔,靜靜地在一旁看著。
憤怒的災民揪出了一兩個好像是假冒的人,但是就像安浮生早先預料的一般,對方咬死不認,他們一時也拿對方沒有辦法。
沒再管他們繼續爭論的事情,安浮生領著幾人回去了。
她把這事說出來,不過是為了警告那些商富,自己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若是對方收手,也就沒什麼事了。
不過她想,對方不會因此就收手的。所以也她沒準備依靠幾句話就解決這件事。
當晚,安浮生便持著顧青雲給她的令牌,去了太守府見新任的太守。兩人在屋內交談了半晌,她才回去。
不過她沒有直接回休息的客棧,而是去了糧倉,向看守計程車兵出示了太守的手諭之後,在其中領了一大袋的糧食出來。
夜裡,她便領著姜松柏幾人將帶回來的全部大米都煮成了粥,然後裝入大缸裡,放在客棧的後院晾著,連遮擋的薄布也沒有蓋。
姜松柏幾人一時不解,安浮生也沒有著急和他們解釋,只是讓他們按照吩咐做。
接下來的三日,安浮生照常白日出門布棚施粥。只不過她不再自己添補,反而將粥的量減少了些,沒有領上的人只能餓著。
起初場面有些混亂,但是因為大部分的人還能領上糧食,所以沒有太大問題。
不過比起前兩日大家都老老實實的排隊,這幾日出現了很多插隊的事情。
安浮生沒再像之前一樣好好說話,直接就用武力讓這些插隊的人,老老實實的重新去了後面。
這些災民這才知道,這個看起來好說話的女子,原來動起手來,也是這般不講情面。
有些混亂的局面,這才重新平定了下來。
連著三日的晚上,安浮生也都去糧倉領了大米回來,然後以同樣的方法提前熬製了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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