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侯府旁支二房,柳氏的親妹妹柳月娥,素來尖酸刻薄,勢利眼極重,平日裡靠著柳氏主母身份,在侯府作威作福,狗仗人勢,跟著沾光撈好處,早就把沈清鳶視作眼中釘,一心盼著沈清鳶被廢,沈清柔上位,自己日後好沾光攀高枝。
今日聽聞柳氏被廢貶為庶人、終身幽禁佛堂,沈清柔被逐出侯府、發配鄉下,沈清鳶反倒被攝政王接入王府、貼身呵護,寵上天際。
柳月娥瞬間又怕又妒,氣急敗壞,滿心不甘,覺得沈清鳶一個黃毛丫頭,憑什麼一朝翻身,壓過她們柳家姐妹?憑什麼得攝政王獨寵,享盡尊榮?
在她眼裡,沈清鳶依舊是那個軟弱可欺、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就算有王爺一時護著,也不過一時新鮮,只要她上門訓斥施壓,敲打一番,沈清鳶必定乖乖低頭,不敢反抗。
她全然不知,如今沈清鳶早已涅槃重生,黑化強勢,更不知攝政王護妻狂魔,誰敢上門挑釁,必死無疑。
柳月娥腦子發熱,膽大妄為,帶著兩個兇悍婆子,氣勢洶洶直奔攝政王府大門,無視侍衛阻攔,當眾撒潑叫罵,叫囂著要見沈清鳶,要教訓不孝嫡女,要為柳氏討公道。
王府鐵甲侍衛上前阻攔,柳月娥越發囂張,當眾哭喊叫嚷,汙言穢語不斷,敗壞視聽,叫囂攝政王府仗勢欺人,偏袒小輩,不顧親戚情面,無理護短。
動靜越鬧越大,驚擾王府內院。
閣樓之內,蕭玦淵聽聞外頭喧譁吵鬧,得知柳月娥帶人大鬧王府,上門挑釁辱罵,眸心瞬間寒意暴漲,殺伐之氣瞬間席捲周身。
誰敢在他王府門前,鬧他清淨,辱他護著的人?
找死!
蕭玦淵眼底冷冽刺骨,語氣不帶半分溫度,冷聲下令:
“拖進來。”
“本王倒要看看,是誰給她的膽子,敢闖本王王府,敢罵本王護著的人。”
侍衛領命,即刻出動,二話不說,把撒潑叫罵的柳月娥連同兩個兇悍婆子,直接拖拽入內,摔在庭院正中泥地之上,狼狽不堪。
柳月娥摔得渾身生疼,抬頭見攝政王氣場凜冽,面色冰冷,殺氣懾人,心頭瞬間一慌,卻依舊仗著親戚名分,強裝底氣,仰頭叫嚷:
“王爺!我乃侯府二房夫人,柳氏親妹,沈清鳶姨母!沈清鳶不孝不仁,害我姐姐終身幽禁,害我侄女流落鄉下,心腸歹毒,忘恩負義!我今日上門,就是要替柳家教訓這個孽障嫡女,替天行道,管教晚輩!王爺切莫護短,偏袒惡人!”
一番話,倒打一耙,惡人先告狀,字字汙衊,句句栽贓,蠻橫無理,囂張至極。
她以為搬出親戚名分,說出大義言辭,攝政王必定礙於情面,不會重罰,必定讓她教訓沈清鳶。
可笑至極,愚蠢至極。
蕭玦淵聽完,非但半分不懼,反倒冷笑出聲,寒意徹骨:
“替天行道?管教晚輩?”
“在本王王府門前鬧事喧譁,辱罵本王護著的人,你也配?”
“柳氏作惡多端,罪有應得,沈清柔心腸歹毒,自作自受,皆是她們自己種下惡因,自取惡果,與清鳶何干?”
“你身為親戚,不明是非,不辨黑白,不問緣由,上門撒潑,當眾辱罵,大鬧王府,藐視王權,目無尊卑,你有幾顆腦袋夠砍?”
蕭玦淵聲音不大,卻殺氣凜然,壓得柳月娥渾身發抖,臉色發白。
柳月娥依舊不死心,壯著膽子哭喊:“王爺偏心!她一個嫡女,害長輩害妹妹,憑什麼不受罰?憑我不能教訓?”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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