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查清楚了,是淑妃所為。這個妖婦給德妃送了一串瑪瑙的項鍊,立面居然有大量的麝香。
就是因為這個東西,德妃的胎才會保不住,這些年她有囂張的時候,但是吾覺得與她相伴多年,只要不過火,也就是訓斥幾句。
沒想到她現在真是膽子大了,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太讓吾失望了。”
樂平聽到這裡算是大概明白了,這串珠子才是問題的關鍵,可是她不覺得淑妃是如此愚鈍的人,怎會將如此大的把柄拱手交給德妃。
倒像是德妃倒打一耙似的,不過德妃也不至於拿自己的孩子做賭注,這可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呀。
“陛下莫要生氣,也許是誤會。淑妃也不是有意的,她在您身邊多年,臣妾覺得她對您情意頗深,不像會做這種事情的。”
“樂平,你太年輕了,不知道這其中的道道。如今四費二個都是陳家的,他們這是見不得柳家得勢。算了,與你說這些你也不見得懂。
這其中就算有誤會,可是這帶有麝香的項鍊是從淑妃宮裡出來的總是沒錯。
近些年陳家也有些不知好歹了,吾已經決定收回她的封號,降她為三品的婕妤,讓她好好反省反省。
今日詔書就會下來,所以特地過來和你說一聲,畢竟這後宮還是你管的,這麼大的事情還是要先知會你。”
“多謝陛下抬愛,您給了臣妾好大的體面。”
“你這又是在幹嘛?這不是應該的嘛…
吾知道你坐在這後位上頗為謹慎,之前母后因為惠妃的事情動了手後,你便更加小心翼翼了。不過你不用怕,有吾在,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多謝陛下…”樂平眼中淚光閃閃,一半是被他的話感動,一半是為自己傷心。
下午的時候,淑妃被降為婕妤的事情便傳開了,結合德妃剛剛的小產,許多人都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而淑妃接到聖旨後臉色鐵青,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等宣旨太監走後,在張掌事的攙扶下才勉強站直了身子。
張掌事急切的說道,“娘娘,您千萬彆氣壞了身子啊!”
“我沒事,我可得挺著,不然就正中了那賤人得計謀。我是真沒想到,這個賤人居然這麼心狠,硬拼著孩子不要,也要害我。”
“娘娘,明明上次我們給她帶回去的串珠都沒有問題,為何上面還帶了麝香?奴婢百思不得其解。”
淑妃被扶著坐了下來,不愧是見過風浪的,她很快便調整好了情緒。
“是我小瞧了她,她太醫院中應該有人,不知道用什麼辦法讓那珠子染了麝香,我們得好好查查。另外,你趕緊找人出宮告訴二皇子,不要因為我的事情去找皇上辯駁。
如今皇上正在氣頭上,他去了反而會惹的陛下不高興。”
張掌事道,“娘娘,不是我們做的,您為何不解釋呢?你若好好解釋,陛下或者不會…”
“我怎會沒想到這點呢?只是陛下正在氣頭上,他本就認定了是我的過錯。何況,這珠子細查下去,我們之前送其他人的那些,可難保不被查出來。
之前德妃便說過這些珠子的問題,如今我也不知道她知道多少,索性便認了算了。
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張掌事點點頭道,“娘娘這麼想是對的,只是那德妃那是不是也得…?總不能任由她在這後宮裡蹦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