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路返回?陛下,要不咱們找個地方先藏起來。
您現在去豈不是正中那賊子的下懷?萬萬不能衝動和他們硬拼啊!”
樂平聽到蕭齊說要原路返回,心裡嚇了一跳,這不是雞蛋碰石頭,羊入虎口嗎…
蕭齊挑了挑眉毛,“吾有說要和對方硬拼嗎?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難道是那市井大漢不成?被人上門找茬就硬要打回去。
順著這路往前幾百米有個小亭子,裡面有可以通訊的地方,吾要過去寫一些東西,讓信鴿傳出去。”
樂平是真的不知道宮裡還有這樣的地方,她跟著蕭齊往前走,看到了一個普通的亭子。
原以為蕭齊會在亭子裡停留,沒想到他卻直接往亭子後面的假山去走去。樂平連忙緊跟上前,從假山外側一個只能有一人通行的洞口鑽了進去。
進去後樂平才發現這假山裡面別有洞天,像是縮小的宮殿,一個寬敞的大廳,裡面放著一個黃花梨的書桌和椅子,下面還鋪著虎皮地毯。
蕭齊走到桌前坐了下來,王成則站在桌子旁給他研磨。
“你隨便看看吧,吾先寫信送出宮。”蕭齊一手持著毛筆,一般抬頭看向樂平說道。
“是,陛下。”
這洞裡除了這不算小的廳外,還有幾個門,樂平便一個個的看了過去,梨花自然是寸步不離的跟在她的身後。黑子則站在廳外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第一個是是臥室,臥室裡面放著一張頗為華麗的羅漢榻,其用料和做工一點也不輸坤寧宮的那張。旁邊還有幾個衣櫃,小案几,雖然沒有人住,但是衣櫃裡有衣服,案几上也有日用品。
第二個門進去則是儲藏間,放著一些不易壞的乾糧和水。
第三個則更是不得了,居然是一個樂器房。裡面有還有幾架古箏、琵琶什麼的。
第四個嘛…是一個書屋和棋室,裡面的牆壁被掏空,放了一排排的書簡,相信在裡面呆上個十天半個月也不成問題。
皇宮居然有這樣的地方?枉費樂平覺得自己在皇宮的眼線還挺多的,她進宮這麼久,居然沒有一人發現這地方。
她再次回到廳堂的時候,蕭齊已經將信寫好了。他將那信給了王成,王成拿著便出去了。
樂平道,“陛下,外面如此混亂,王成能將信送出去嗎?”
“你不用擔心,這假山後頭就有信鴿,這些信鴿都是萬里挑一的,何況我寫了雙份的,派二隻信鴿飛出去送信即可,他不用冒險,要不了一會就會回來了。”
“嗯,知道了,陛下。”
“剛剛讓你看看這地方,看完了沒?感覺如何?”
話剛問出口,王成回來了,他衝著蕭齊點點頭,示意事情已經辦妥。
樂平見王成回來,料想那信已經送出。若是蕭齊不醒,那王成絕計不會提這個地方,也不可能告訴自己可以在此處寫信傳出宮外。
這樣的地方,整個皇宮不知道還有幾處?自己身處皇宮,對外是後宮之主,然而對著後宮的掌握究竟有多少呢。
“樂平,你在想什麼呢?是不是今兒累到了,嚇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