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蕭如之出去散步了,只留了樂平一個人在帳中休息。此時她正聚精會神的看一本民間野史。
採桑掀了簾子進來了說道,“小姐,你不是讓我看著那林楚兒嗎?
剛剛我看到她在廚房的那個帳子裡,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幹什麼,好像在把什麼粉末狀的東西往酒裡面倒?”
“哦?”樂平放下手中的書道,“大少爺現在人在哪裡?是不是和昨天剛到的表少爺一塊兒呢?”
“沒有在一塊,表少爺昨天喝多了,如今還睡著。大少爺如今在自己的帳中,不知道在幹嘛。”
“這樣啊。”樂平沉思了片刻道,“採桑,這軍營裡面可有狗?最好是公狗?”
採桑不解道,“小姐,你要養狗?我去找陳墨問問,他肯定知道。”
樂平也不解釋,點頭道,“去吧,儘快。”
此時的韓詔正在大帳中練字,樂平之前送的硯是他的心頭好,這幾日閒下來就畫畫寫寫的,頗為自在。如今這畫卷上的梅花就差最後幾筆,只要收的好也不失為一副佳作。
這邊正準備下筆,突然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從外面傳了進來。
“韓大哥,我準備了些醒酒的茶水,先進來了哦。”
這聲音來的猝不及防,韓詔筆下的墨汁不小心滴了下來,一副傲雪寒梅就這麼被破壞了,他肉痛的很,眉頭也緊皺了起來。
“韓大哥,聽說你昨天飲酒喝多了,楚兒早上特地給了燒了些醒酒的茶水,你喝一些會舒服很多。”
林楚兒將手中的茶壺放在桌上,又拿了個杯子滿上,拿到了韓詔的身邊。
“韓大哥,你喝點兒。”
韓詔此時正想著怎麼補救那畫,再說他也沒有醉酒的感覺,就揮揮手道,“恩,你放那兒吧,我一會有空喝。”
林楚兒的手定定的懸在半空,不過她慣是會看人臉色的,看的出韓詔此時心情不佳,就將杯子放下,只是站在一邊不說話。
“這墨點若是將它改為石頭,再此處倒也不突兀了。”韓詔有了點子,瞬間就開心起來,揮灑間一副傲雪寒梅圖就栩栩如生的展現在了面前。
林楚兒驚歎道,“韓大哥,您這畫畫的極好。我好像都聞到了那梅花的香味了。”
韓詔抬起頭疑惑道,“恩?你怎麼還在這?”
好像一盆涼水從頭上澆了下來,林楚兒覺得自己尷尬的很,不過她很快調整了自己的心情,笑著說道,“我看韓大哥畫的好,一時看的認真了,就沒捨得走。”
她端起剛剛沏好的茶,再次捧到韓詔面前道,“韓大哥,要不你喝點兒。”
韓詔此時心情大好,加上他也想打發林楚兒走,正準備接過喝了,卻看到有人進來了,正是樂平和抱著狗兒的採桑。
那林楚兒的手又懸在了半空,第二次放下了茶杯。
樂平瞥了一眼那茶杯,大約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她一邊往帳子裡面走,一邊說道,“哥哥,你是不是又有新作了,我來看看。”
韓詔道,“你來的真巧,正好我剛畫了副梅花,你來看看,點評一下。”
樂平也走了過去,毫無痕跡的插在了韓詔和林楚兒的中間。
“哥哥這畫確實不錯,尤其是這假山,雖說出現的有些奇怪,但是卻和諧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