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對了,看來今天是見不到這個守信的錢掌櫃了。樂平也不惱,見不到也就罷了。若是有機會,以後再見也不是難事。
不過後來這錢掌櫃去了外地進貨,因為雪災困了許久,直至回京樂平也沒見上,當然這是後話了。
小二不解的撓撓腦袋,“小姐,你問我們掌櫃姓什麼幹嘛?是不是找他有什麼事?”
樂平道,“我看這店裡的衣服款式都很漂亮,別處都見不著,就想了解下掌櫃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也沒什麼大事。
對了,你把那個掛在西北角的大氅給我包上,我買了。”
“哎~”小二開心的去取貨,那個大氅可是價值不菲,是用上等的銀狐毛做的。
一件大氅可要花上六十兩銀子,而且還是經他手賣得,算算這一件他就可以掙個六錢銀子了,離娶那楊柳巷子買豆腐的女兒又近了幾步,小二樂得合不攏嘴,哪裡還會糾結樂平之前打聽了些什麼。
四個丫頭量了衣服就出來了,小二將樂平新買得大氅妝好了小心翼翼地捧給了她。正好蕭晉帶著如意也過來了,他手中捧著一個墨綠色的披肩,想來是給皇后娘娘帶的。
他笑道,“表妹,今日咱們第一次見面,這買衣服的錢算表哥的。”
“那就多謝表哥了。”
付完錢後,樂平讓小二將衣服送到大將軍府。今日蕭晉花了不少銀子,樂平看他也順眼多了,畢竟父親回京也不是他決定的。於是就想著帶著蕭晉去外面吃點好東西,儘儘這地主之誼。
“這樓怎麼和我名字一樣?”如意轉頭看著蕭晉。
蕭晉打趣道,“想來是你的名字好聽,連這酒樓都用你的名字了。”
如意有些不好意思道,“也還好吧。不過這名字也是主子你起的,要說還是你起名起的好。”
樂平見這二人互相吹捧十分有趣,笑著說道,“這如意樓是北地最出名的酒樓,裡面的菜色豐富,味道獨特,還有很多本地才有的珍饈。
至於如意樓的名稱由來,聽說是老闆的夫人叫趙如意。”
“夫人?怎麼還是個女名?”如意有些不舒服,不過只能撇撇嘴也不好說什麼。倒是蕭晉笑了幾聲,還打趣的看了他一眼才跟著樂平進去。
“蓮房魚包、渾羊歿忽、梅花湯餅、湯浴繡丸、酥瓊葉、雪霞羹…”一道道的菜被端上了桌,一時間這隔間裡香味甚濃。
“表哥,菜齊了,您試試看口味如何?”
“恩。”蕭晉這一路上謹慎的很,就沒安穩吃過幾頓像樣的,今天早上走了許久,確實是餓的很,於是衝著如意點點頭。
如意拿出銀針,每個菜中都試了毒,確認沒有問題後才給蕭晉佈菜。
而採桑也給樂平佈菜,其他的幾個小丫頭則站在一旁靜待著,等著主子的吩咐,比如端茶送水什麼的。
蕭晉一邊吃一邊道,"味道確實不錯,想來是北地就地取材的原因,這鹿肉甚是鮮美,令人口齒生香。"
“表哥喜歡就好。”樂平說完又低下頭吃飯,她向來是不會控制食慾的,從小蕭如之就沒要求她少進食,所以她是頓頓吃飽,不像一般的世家小姐吃飯的時候總是留著幾分。
這邊正吃著,一個僕從樣的人低著頭,端菜過來了。
樂平覺得奇怪便道,“這菜都齊全了,怎麼又上?難道是掌櫃的送我們的?”
那僕從也不說話,只是低著頭,說話間就到了蕭晉的身後,忽的從袖子裡掏出一把匕首,直直的朝著蕭晉的脖頸間刺去。
那逼人的寒光從樂平眼中閃過,她忍不住驚呼起來,“表哥,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