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平的頭頂猶如響起一陣響雷,她原以為是自己診斷錯了,外祖父突然離世是病情導致,可沒想到外祖父是故意讓自己生命提前終結的。
她想起那天外祖父看著自己的身影,原來當時的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死期,她的心中突然劇痛無比,眼淚又流了下來。
她定定心神,安慰道,“母親,如今舅舅回來了。至少外祖父泉下有知,也能安心了。您也應該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否則外祖父的所作的一切就沒有意義了。”
“我明白。”蕭如之點點頭。“只可惜,父親至死也沒見到諾兒一面,是我不孝啊…”
這時候崔媽媽端著一個小碗進來了, 她將碗放在了小桌上道,“夫人,蜜餞拿過來了,你現在用嗎?”
蕭如之揮揮手道,“不用了,以後都不必準備蜜餞了。”
蕭媽媽很是詫異,夫人平時煩悶的時候最愛吃這些了,不過她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將那東西撤下了。
外祖父的喪事由蕭鼎一人權力操持,在樂平的眼中,她那自在不羈的舅舅彷彿瞬間長大了似的,迎來送往的,倒是有了世家公子的風範。
只是可惜了花娘,外祖父前腳剛去,她後腳就用一根白綾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只留了一封信給樂平。
她沒有名分,甚至沒有人知道她原本的名字。她的一生好像附著在了外祖父的身上,如今外祖父歸於塵土,她也不可能一個人活在世上。
樂平開啟信,除了一封信還有一個金屬魚符,上面模糊的寫著“長安公主”和“楚”的字樣,樂平十分疑惑,這是楚國公主的魚符。這長安公主是楚安王的親妹妹,後來皇權更替,這個公主也是不知去向。
接著她開啟信,一個個十分娟秀的字映入眼簾,一看就是出自閨秀之手。
“王哥年輕時喜歡遊歷,無意認識你外祖父,併成了至交好友,楚安王九年,親王造反,王哥身隕,可憐我大楚地域遼闊卻沒有我容身之地,只能將我託付給你外祖父。我身份特殊,王爺一直三緘其口,將我帶在身邊。
王爺待我如親妹妹,從未曾越矩,王爺和王妃情深,我從來就是局外人。如今王爺已去,我再無眷戀,只想為他洗清誤會。若是可以請將我單獨葬在一座山上,墓碑朝著南方,那裡是大楚的方向。”
樂平看完又將信轉交給了母親和舅舅,他們都沉默了。很久以後舅舅才叫來下人道,“找個風水先生,尋一處高地,厚葬花娘於此地,墓碑朝南。”
經過了好幾天的忙碌,忠親王被體面的送走了,前來弔唁的賓客紛紛離開,蕭鼎覺得分外疲憊。
樂平和蕭如之這幾日也都住在府中,如今“忠親王府”的牌匾已經被拆下換成了“蕭宅”。
蕭鼎坐著,手中捧著剛沏好的茶,他吹了口氣,霧氣一下就散了開來。
“妹妹,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蕭如之此時正看著府裡的賬冊,而樂平則在一旁幫忙清點。她放下了賬冊,輕輕抬起頭道,“你說。”
“我想讓你幫我找個媳婦,我想成家了。”
樂平見母親似乎一點都不驚訝,只是輕輕點頭道,“恩,知道了。”
將蕭府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樂平隨著母親回了鎮北侯府。母親慢慢接受了父親去世的事實,情緒也穩定了下來,前三個月的時間慢慢過去,總算是把胎穩住了。
樂平也慢慢空出了時間研究布行的事情,她先是去了京中一些比較有名的布行,還買了不少衣服回去,慢慢的進行考察、比較。
這天樂平正對照著鏡子比著花樣,採蓮進來了。
她興沖沖的說道,“小姐,你喊我進來來幹什麼?”
“今天下午咱們去紅袖坊,聽說那裡新來了一批料子,我們去看看。你現在命人準備車馬,我們吃過飯就去。對了,把那四個力氣大的丫頭也喊上,這次我得買不少回來。”
“哎,知道了。”
。懷滿個了撞杏紅和下一,走外往得沖沖興蓮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