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蓮坐在轎子裡興奮的說道,“小姐,剛剛你的表現實在是太好了,將那三個裝模作樣的小姐殺的是片甲不留。”
樂平笑道,“殺什麼殺,又不是打仗。你呀,也別那麼激動,回去記得千萬別到處亂說。”
採蓮訕訕的低下頭道,“知道了。不過小姐你當真準備將那麼貴重的布料,送給未來的舅母嗎?”
樂平閉上眼睛,輕輕說道,“自然。”
剛回到院子,樂平還沒來得及檢視布料,紅杏就過來說道,“小姐,二夫人找你去,說是有事。”
樂平來到梧桐苑,一眼就瞧見了在主座端坐的蕭如之,如今蕭如之的胎像穩定,雖然還不顯懷,但是氣色卻明顯好多了。
旁邊的座位上是一位面生的中年男子,大約四十多歲,皮膚有些黑,生的還算周正。
見到有人來了,那男子轉過臉,一道自眼尾到嘴角的長疤赫然的出現在他的左臉上,雖然經過年歲那傷痕看起來已不算駭人,但是還是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樂平的眼光中並無一絲異樣,先是對那男子點頭示意,後又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蕭如之道,“小寶,這位是老趙,以後你可以叫他趙叔。”她又衝著那男子道,“趙師傅,這姑娘就是我女兒,侯府裡的五小姐。”
樂平起身給趙師傅行禮,叫了聲“趙叔。”
老趙聽樂平叫他趙叔,心中很是激動,他也不推辭,哈哈大笑道,“五小姐既叫我趙叔,那這個便宜我就佔了。”
樂平道,“您還是叫我樂平吧,不用叫我五小姐。”
老趙笑著點點頭,那溫和神色倒是容易讓人忽視他臉上得傷疤。
他大聲說道,“你恐怕還不認識我吧,我自我介紹一下。
我十多歲的時候就參軍了,後來承蒙將軍垂青,就讓我做了他的副官,彈指間都過了幾十年了。可惜老將軍退的早,我是非常懷念上陣殺敵的日子,看著敵人一個個倒在自己面前真是暢快。”
哎,我說這些你是不是怕了?我也是唐突,你一個小姑娘我不該和你說這些。”
說完這些老趙看了眼樂平,見她眼中不帶絲毫牴觸,似乎對自己還有欣賞之色,就判斷她是個有膽色的。
老趙心中寬慰,心想將軍的女兒和外孫女都不錯,可惜不是男兒身,否則去了戰場,說不定也能掙得一番天地。
樂平笑道,“趙叔,我是北地長大的。見慣了打仗的事情,所以這些我不怕的。”
蕭如之接著說道,“趙師傅除了是你外祖父以前的副官,也是外祖父那隻暗衛的首領。”
蕭如之將樂平驚訝的神色收入眼底,繼續道,“不過你不用那麼驚訝,所謂大隱隱於市,趙叔對外是有其他身份的,這樣誰也猜不到他是暗衛。”
老趙說道,“夫人說的不錯,我的對外身份就是個買賣人,是個從軍隊退役下來的老光棍,做著樹苗買賣的生意。因為和管事扯皮樹苗的價錢,經夫人同意,今天來府上就是來和夫人對賬的。
以後在外面見到我可不要叫我趙叔,直接當不認識我就完事了。”
樂平點點頭道,“我曉得,自然是裝作不認識的。”
蕭如之對樂平說道,“你還記得上次你提議讓暗衛去跟蹤王奇致嗎,如今有訊息了,你趙叔過來就是說這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