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有絲毫杜撰,如今人證、物證俱全,陛下隨時可以檢驗。”
蕭齊走上前來,輕輕扶起韓良道,“韓愛卿,你之前在北地的時候膝蓋受了傷,不能久跪,先起來吧。
你放心好了,此事吾定會嚴查。如果你所言屬實,吾絕不會輕饒了她。”
韓良道,“臣相信陛下一定會秉公辦理,只是素聞太后寵愛長公主,陛下到時候不免為難…”
蕭齊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喜,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
他繼續說道,“韓卿放心好了,太后雖然寵愛姐姐,但大是大非面前,也絕不會包庇的。
你且先回去,等著回覆吧。”
韓良抱拳道,“是,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陛下,這韓大人真不愧是打過仗的,說起話來氣勢足的很,小人聽了都心驚。”伺候蕭齊的一個小太監一邊磨墨,一邊嘀咕著。
這小太監剛伺候蕭齊沒幾天,因為磨墨好,特地讓他在延英殿伺候,這些天他見蕭齊為人溫和,也就多嘴了幾句。
蕭齊面不改色道,“哦?怎麼個心驚法?”
那小太監頭也不抬道,“就是聽了讓人害怕,覺得他隨時能讓人血濺當場。”
“你慣是個能說的,吾還在這,你就怕了別人,看來是不怕吾了。”
那小太監聽了頭上滿是冷汗,連忙撲通跪下,連連磕頭,“陛下,小人不敢,我說錯話了,求陛下饒恕。”
“呵,你又沒說什麼自然會饒了你。”
那小太監聽了心中鬆了一口氣。
“來人,將這奴才拉出去將舌頭割了。但是人不能弄死,吾還要找他來磨墨。”
小太監嚇得腿腳都軟了,直接癱在了地上,連求饒的話都不會說了。
蕭齊一邊看著奏摺一邊道,“王成,你去將長公主請來,就說吾有事找她。”
“是”
一個時辰後,長公主蕭清就到了延英殿中,蕭齊見她來了道,“皇姐,坐吧。”
“陛下今日急著召我入宮,可是有什麼好事想著我?難道又是哪裡進貢了什麼好玩意,你想著讓皇姐也帶些回去。”
蕭清神色正常,看起來心情頗好,竟然沒有一絲焦急。
蕭齊倒是疑惑了,難道自己這皇姐如此大膽,犯下這樣的事情也覺得無所謂?看來這些年確實對她太過驕縱了。
“今天沒什麼新奇的東西,只是想問問皇姐你養的那些私衛為何要去劫鎮北侯家的女兒?而且還把人家的護衛殺了個精光?”
“什麼?”蕭清立刻站了起來,她的腦子裡亂亂的,前二天她還聽了那韓家嫡女被人潑髒水的事情,她權當是一個笑料了。
如今怎麼皇帝問她這些,難道真的是那些人做的?那些人只聽令於我,怎敢如此大膽?不對,雅陽也可以…難道?
蕭清穩了穩心神道,“陛下,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
。係關了不和白明就,定不神心,換變面見齊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