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恆,是你?你怎麼在這?”
周恆扔下手中的板磚道,“我剛剛看你魂不守舍,就一直跟著來這,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如此大膽。”
樂平道,“你說剛剛就跟著我,那他說的那些你都聽到了?”
“恩,聽到了。好在你沒信他,不然我就要…”
“就要怎麼了?”
一個虛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響起,“你…你是…?”
那薛重不知何時抬起頭來,可惜他眼睛昏花,什麼都看不清。只看見一男一女在他身側。
樂平拿起地上的板磚朝著他的後腦勺又拍了一下,薛重徹底暈了,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半點醒轉的跡象都沒有。
“周恆,你繼續說。剛剛你要說什麼來著?”
“好狠啊!”周恆看向樂平的目光多了一絲讚歎。
他喘了口氣說道,“其實沒什麼,我就想說你要是信他,我也會證明給你看,他不是個好東西。
不過這薛重,該不會是被拍死了吧?”
樂平搖搖頭說道,“不用你證明,他確實不是個好東西。
他這樣死不了,頂多就是回去躺個十天半個月的,最不濟就是個腦癱。”
“躺個十天半個月?腦癱?這還沒什麼大不了?”周恆心中腹誹,但並沒有說話。
樂平繼續道,“對了,皇后娘娘還找我有事,我先行一步了。
這個薛重是個麻煩,麻煩你找個人多的地方,將他扔在那,好讓他家裡人將他帶回去醫治。
失血過多,還是挺危險的,若是這樣死了,追查起來,那就麻煩了。”
“知道了,你先去吧,放心好了。”周恆答應了下來。
不知怎麼的雖然樂平比他小,可是隻要樂平說的事情,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照辦。
從來不會想著去拒絕,在他的心裡好像樂平的一切想法都是對的。
周恆將薛重扛起,輕輕鬆鬆的就跳上了樹枝,又將薛重悄悄扔到了一條走的人比較多的路上。
如果樂平看到一定會感慨,這周恆的輕功怕不在師傅齊小白之下。
不一會,果真有人發現了薛重,見他後腦勺都是血跡,都是面露不忍。這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紛紛議論開來。
“這不是薛重嗎?這怎麼後腦勺又被拍了?咱們京中的四大才子之一該不會要變傻吧?”
“又被拍?這位小姐,你剛剛說的又是何意?”
“這位公子看著臉生啊。上次鎮北侯府的詩會你沒去?”
“哦,我之前在外地,剛回京沒幾天,所以不知道這事,你所謂的詩會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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