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吾告訴你,沒有人要害雅陽,你相信嗎?”
長公主瘋了似的站了起來,“蕭齊!你聽不懂我說話嗎?雅陽是你的親外甥女,如今就剩了半條命,你居然不查。你若是不想查,我就去告訴母后,她定然會為雅陽主持公道。”
見到長公主這瘋態,陳妃大驚,她從來沒見過長公主有這麼歇斯底里的一面。她看著陛下,見他似乎見慣了一樣,滿臉的雲淡風輕。
她就將這震驚藏在眼底,並不多說一句。
蕭齊冷冷的說道,“皇姐,母后病還沒好,誰都不能在她面前提起雅陽的事情,你也不例外。
你當真想知道真相,就自己去馬廄看看,那放軟骨釘的人估計還有一口氣。”
長公主問道,“你什麼意思?”
蕭齊道,“你去看了就明白了,去遲了,人死了,可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長公主將信將疑的看了蕭齊一眼,就急步走了出去。
在馬廄中她看到了一個渾身是血的小廝,身上滿是鞭痕,被打的就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這馬廄中本來氣味就大,現在還有血腥味,長公主捂著鼻子問道,“你是何人?可知道今天的貴人為何會落馬?”
那小廝哼了二聲,但是沒有睜開眼。長公主給身後的隨從一個眼神,那隨從將準備好的鹽巴盡數潑在了那人頭上。
“啊”那小廝痛極,身體都在痙攣,喃喃求饒道,“就讓我好好死了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長公主的隨從開口道,“那好好你說說,今天的貴人是如何落馬的?”
“是西康郡主讓我做的,讓我將軟骨釘放在馬蹄下。她給了我錢,好多錢,我一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錢!”
“放屁!”長公主怒道,“雅陽怎麼可能在自己的馬下放軟骨釘,看來你還是不肯說實話?是不是還想嚐嚐傷口撒鹽的滋味?”
那小廝哈哈大笑,面臉的血汙看起來十分駭人,彷彿一點都不怕了。
“自己的馬?哈哈哈哈。今日摔下去的居然是郡主?哈哈哈哈…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哈哈哈哈哈!”
“你這狗東西說什麼?到現在還不肯說真話嗎?”長公主見這人笑得癲狂,心中發毛。
一邊站著的隨從說道,“殿下,他似乎是死了。要不我去查查他的遺物,說不定會有收穫。”
“你先去查檢視吧,等雅陽醒了,我再問問她。”
長公主轉過頭,眼前突然一陣黑暗,她已經強撐到現在,心裡其實已經明白女兒是怎麼落馬的,本來還有找到兇手這股力量支撐著她,如今她整個人都空了,直接暈倒在地上。
隨從見長公主暈了過去,連忙道,“殿下,殿下沒事吧?。。”
“快來人啊…”
陳妃見長公主走後,皇帝還是愁眉不展,就給他揉捏著太陽穴,她的力道不輕不重,倒是讓皇帝覺得舒爽了許多。
她輕聲問道,“陛下,我們今日還回宮嗎?”
“不回了,今日天色已晚,就在這歇上一晚,明日再回去。”
陳妃立馬喜笑顏開道,“那今天讓我陪陛下吧,我有驚喜給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