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慢點…哎喲…”
韓薔吃痛,叫了出來,卻被薛重捂住了嘴。她忍著痛承受了一切,心中卻是滿足的很。
“丈夫這麼迫不及待的要了自己,好似要生吞活剝了一般,說明他心裡有我,是愛我的。”
可正當她沉浸在美夢當中的時候,突然腦子裡似乎被炸開了一樣。
薛重在發洩一通衝刺的同時居然呻吟道,“樂平…”
這聲音低沉、沙啞、痛快、不甘,雖然聲音不大韓薔卻聽的清清楚楚。
韓薔瞬間覺得自己顏面掃地,她也算是出自名門的女子,雖是個庶女,也是有自己的驕傲的,丈夫怎敢如此對她?
她顫抖的問道,“薛重,你剛剛在說什麼?”
薛重已經發洩完了,他翻身躺下,閉著眼睛道,“說什麼你不是已經聽到了嗎?難道還需要我再說一次?”
韓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薛重嗎?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這麼對你怎麼了?你只是一個庶女而已。”
“庶女?庶女?庶女怎麼了?”
這二個字就像是一把利劍直插進韓薔的心窩,此時的她簡直是瘋了,她指著薛重的鼻子罵道,“我是庶女沒錯,你不也是庶子嗎?
你看不上我,你看看現在整個京城誰肯嫁你?你以為你還是之前的那個京城第一才子嗎?
五妹妹就更不可能看上你了!你別痴心妄想了!”
“啪”的一聲落下,接著又是“啪啪啪”幾聲,韓薔的臉瞬間就被扇腫了。
“你好大的膽子,你話你也配說!
牙尖嘴利、心胸狹窄,我是薛重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才娶了你這破爛貨!”
還沒等韓薔反應過來,薛重已經穿了衣服,直接摔門出去了。
韓薔捂著臉抽泣,她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張開手,卻發現手中空空如也。
她瘋了一樣的下床尋找,才發現那顆本來圓圓的紅棗,此時已經被薛重踩了個稀巴爛。
看著那面目全非的棗子,她終於奔潰了,在床上嚎啕大哭起來。
外面伺候的奴才,聽到三少爺的洞房傳來了哭聲,紛紛議論。
“這新娘子在洞房這樣哭,可是在詛咒我們三公子,三公子的身體可剛剛見好啊。”
“你們不知道吧,三公子剛剛從三少奶奶的房裡怒氣衝衝出來了,現在去了芳兒的屋子裡了。”
“這三少奶奶大婚之夜,居然讓少爺去了通房那裡,真是個沒用的。”
“哎,你話不要亂說,小心被人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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