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出了船艙看到二個身上溼噠噠的年輕男女,那大漢看到樂平的容顏已是痴醉,加上她衣服溼了,更顯得身姿玲瓏,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他衝著旁邊的人說道,“這娘們的命留著,留給我好好玩玩。”
周恆雖聽不懂他說什麼,但是他那色咪咪的眼神可說明了一切,他會揮刀向著那人砍去。
樂平見狀,連忙躲開,她先是跳到了船艙上,她用匕首將船艙挖了個洞,往裡面看,果然看到了躺在一邊的母親。
母親身穿布衣,頭髮綁了個簡單的髻,臉色蒼白的可怕,身上還有斑駁的血塊。
雖然那些賊人給她穿的黑衣,這身上的血看的不大清楚,但是那濃濃的血腥味讓樂平此時心疼的不行。
光是聽著母親的氣息,樂平就知道母親現在的狀態很不好。
那些賊人太粗魯了,以為這樣就能把母親活著帶到邊境?若不是樂平及時趕到,怕是不出三五日母親就要…·
“他們都該死。”
樂平咬牙轉過身,發現才那麼一會那些賊人已經死了三人,剩下的四人正和周恆廝戰,不過周恆也受了傷,傷在腿部,若是久戰,自然不支。
樂平直接跳了下來,那大漢作勢就要摟她,想把她打暈了扔到船艙裡。可她發現這少女靈活的和個兔子一樣,他竟然撲了個空。
等他轉過身來,突然覺得四肢乏力,接著就倒在地上,不出片刻七孔流血,死狀駭人。
解決了一個後,周圍的漢子自然是明白了樂平使毒,本來還想留著她命的,現在自然是直接砍殺。雖然周恆阻止,但是樂平還是受了些傷。
好在剩下的二個也都一一中了毒,倒在地上,七孔流血而死。現在只剩一人,此時正被周恆拿刀抵著脖子。
那人看著樂平,眼神絲毫不怯。彷彿在說,“來啊,有本事直接殺了我。”
樂平道,“你們進了鎮北侯府,殺人無數,還劫走了夫人,我想就你們幾個定然是做不出來。
若你告訴我是大周的誰幫了你,我就會放了你,而且會給你足夠的錢,讓你下半輩子無憂。”
那大漢沒想到樂平會說戎國話,有一些震驚,他笑道,“你是何人?我憑什麼信你?”
樂平道,“我是鎮北侯府韓良將軍的女兒,你自然可以信我,說吧。”
“哈哈哈哈哈。”那大漢笑了起來,“你父親和哥哥和我戎國交戰多年,我們戎國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他們刀下。
我的親人,哥哥、弟弟戰死,甚至是我妻兒都死於戰亂,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你知道嗎?我們戎國人個個恨透了姓韓的,甚至比恨你們皇帝老兒還厲害,你們家出了事,正好。
你們大周人向來心口不一,詭計多端,如今讓你們狗咬狗,豈不是痛快!哈哈哈哈”
樂平怒道,“你笑什麼?我父親和哥哥是為國出戰。
若不是你們戎國屢犯邊境,他們又怎會出戰?就你們戎國死了人,以為我們大周就沒死人嗎?
這樣一算,頂多算是扯平了。你難道就不想活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