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她略微的寬慰了一些。
陳奇瑋指著前面的牢房道,“五小姐,到了。我去門口等你,你應該能認識去門口的路吧。”
樂平道,“多謝上將軍,我認識的,勞煩了。”
陳奇瑋轉身去了門口,那門口的守衛道,“上將軍,要不要派人去監聽?”
陳奇瑋到,“不必,不許讓人進去,直到裡面的人出來。”
樂平心跳極快,她越走越快,很快就走到了關押祖父和父親的牢房前。
只是過了幾天,樂平卻覺得過了很久很久,她看到父親和祖父坐在牢中,雖然衣裳完整,沒有傷痕,但是她卻覺得說不出的悽慘。
“父親,祖父…”
韓良見樂平來了,連忙站了起來,“小寶,你怎麼來了?”
韓棟也連忙站了起來,“樂平啊,這二天你可瘦了不少,是不是吃的太少了?”
沒想到祖父這時候還不忘記和自己開玩笑,樂平笑了笑道
“祖父,父親。是陛下開恩讓我來看你們的。另外我最近也沒少吃,估計是祖父您看錯了。”
韓棟道,“見你來了,我就放心了。看來陛下沒有遷怒侯府的人。對了,侯府現在怎麼樣?都還好嗎?”
樂平早就想好了怎麼說,家裡被人洗劫的事情她是不打算說的。
“祖父,父親,家裡一切都還好。母親前幾日剛順利生產,又生了個男孩,長的白白胖胖甚是可愛。今天我來正好讓你們替他取個名字。”
韓棟道,“良兒,你是孩子父親,你來起吧。”
韓良搖搖頭道,“父親,之前我的幾個孩兒名字都是我起的,不如這次您來吧。”
韓冬哈哈大笑道,“好,我起就我起。那就叫韓安。
樂平啊,你來了可不能報喜不報憂。之前陛下說詔兒投敵,不由我們分辨就將我們扔到了監獄,韓家不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吧。
我和你父親都是經歷過幾次生死的人,事到如今,也並不覺得是絕境。
你定要如實告訴我們,我們可以承擔。”
樂平道,“陛下有旨,去了鎮北侯的封號和封地,我們一家被貶去了涼州…”
韓棟道,“只是這些?”
“還有。。”樂平道,“陛下有旨,韓家的男子都不得入仕,家裡的很多東西也被抄走了。”
韓良嘆了口氣,看著韓棟說道,“父親,錢財是小事。可是陛下這是把咱家的路都給堵死了。沒人在朝堂之上,如今娘娘那邊連個替她說話的人都沒了。”
韓棟搖搖頭道,“這不算什麼,至少咱們家人的命保住了。樂平,祖父有事要吩咐你,你可敢答應?”
樂平道,“不管祖父說什麼,樂平定當照做,無論有多大的困難,孫女都不怕。”
“好。祖父和你父親,如今在牢獄之中,不知何時才能出去。韓家到了涼州後,整個韓家由你來當家,從此你的言行就代表著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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