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奇瑋見樂平出來了,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做了個請的姿勢,一路上他們都沒有說話,直到樂平到了韓家的大門口才轉身離開。
而樂平剛走不久,韓家父子的牢房突然被開啟,一個故意將自己面容都遮掩的男子走了進去。
那男子還沒開口,倒是韓棟搶先說道,“原來是中書令陳大人,真是沒看出來,你這麼好心,居然特地來看我們。
不過你人來就來了,包的那麼嚴實做什麼?你這是怕被誰看到呢?活像個娘們一樣。”
陳正將那擋臉的布揭開,他的臉上不見絲毫怒氣,反而笑著坐了下來。
“侯爺,哦,不,我差點又叫錯了,我應該想到,這鎮北侯的封號已經被陛下取締了。話說老韓將軍,你還是那麼幽默啊。”
韓良最是看不慣他那裝腔作勢的派頭,出言諷刺道,“陳大人今日不知道是來做什麼的?是不是覺得這牢不錯,你也想提前瞭解一下。
其實陳大人不必著急,總有一天你肯定能體會到的。”
陳正道,“真沒想到啊,韓將軍居然還會拐著彎的罵人。我原聽說你們韓家通敵,還不大敢相信,覺得你們都是打仗的,哪裡會去做這些事情。
今日韓大人的一番言論,倒讓我開眼了。”
韓良翻了一個白眼道,“陳大人果然是人才,如果說話拐彎就能通敵,那陳大人您是最能通敵的。”
“你!”陳正最怕別人說自己通敵,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不過他還是壓抑著自己的怒火緩緩說道
“實話告訴你們,今日陛下讓我來的,陛下讓我問問你們是否肯認罪?”
韓良皺著眉頭說道,“哦?之前你們信誓旦旦的去我韓家抄家,難道抄了這麼大半天,沒找到證據?還要勞煩您中書令大人親自來一趟?”
提到這個陳正就頭大,之前他分明派了人偷偷在韓良的書房裡藏了一封偽造的信件。為確保萬無一失,抄家前一天還去驗證過。
他想過,就算沒信件也沒事,當場偽造一個也行。可是韓良和韓棟的書房不知為何,卻被燒了個精光,倒讓他連作假的機會都沒有了。
陳正道,“哼,是你們太過狡猾了,罪證定然是全數銷燬了。我只問你們交待不交待?”
韓棟怒道,“你當我們是傻子不成?沒做過的事情為何要交待?我看陳大人還是請回吧,別看我歲數大了,揍你這樣的,一揍一個準!”
韓棟發起怒來,倒是讓陳正覺得有些威壓,可他畢竟也沉浸官場數年,早已練就了一幅鐵膽。
他站起身來,拍拍衣袍上的灰塵道,“老韓將軍,還請你三思啊,儘快將這罪證交待了吧。你們爺二個在牢中怡然自得。可惜你們那一大家子就要去涼州了。
山高皇帝遠的,若是路上出了點什麼意外那真是太可惜了。
剛剛來看你們的是韓家的嫡小姐吧,我只粗略看了一眼,確實是絕色,對的起京城第一美人的稱號,要是被有心之人覬覦就不好了。”
“媽的,你說什麼呢?”聽到有人說樂平,韓良坐不住了。
可韓棟離陳正近,反應更快,“啪”的一聲,直接一巴掌把他給扇倒了。
陳正立馬覺得頭暈眼花,他做了多年的中書令,何曾被人這樣打過,此時怒從心來,直接嘔出了一口血。
他還沒來的及說話,韓棟又是一腳,直接將他踹到了牢房外,還忍不住唾了他一口。
“滾吧,你就。下次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門外的守衛將陳正扶了起來,連忙問道,“大人,你沒事吧?”
”?了麼什到看剛剛你?了事有裡哪我?呢麼什說你“,去過呼掌個一頭轉正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