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太醫一邊忍不住的搖頭,一邊戰戰兢兢的離開了牢房。
這邊剛走,韓良就扶著韓棟起來喝參湯,韓棟略微的將眼睛睜開了些,衝著韓良笑了一笑。
“那些人都走了?”
韓良道,“走了,附近沒人。父親,你這招絕了,怎麼學的?”
韓棟輕輕道,“咳咳,本不想告訴你的,為父沒有從軍之前是街頭賣藝的,玩的一手胸口碎大石,這裝病吐血那是一個順溜。”
“父親,這…”
“良兒,你不必為我擔心,我身體沒事。就是得整日躺著。不過只要再躺個半個月、一個月的,等他們都到涼州,我就能慢慢好起來了。”
韓良道,“這樣真的有用?”
韓棟道,“你這孩子還是腦子不夠用,現在那姓陳的小人沒有我們的罪證,皇帝陛下雖關著我們,可不敢讓我們出事。否則北地大軍若是譁變了怎麼辦?
所以指不定現在他正在被皇帝陛下各種教訓、警告,你猜他敢不敢再向咱們韓家人動手?”
“父親,果然是有智慧,孩兒受教了。”
韓棟道,“這就對了。快扶我躺下,我還要繼續裝病呢。”
到了無人處,其中一個太醫道,“哎,這可怎麼辦?陛下說一定不能讓老將軍出事,可他現在這樣,我們怎麼保證?”
顧太醫道,“剛剛你們沒聽韓將軍說嗎?老韓將軍昨日和陳大人說了話後就嘔血了,咱們只要如實稟告,相信陛下的火力就不會在我們身上。
另外老韓將軍這病雖然沒有起色,但是維持他的生命還不簡答?咱們只要和皇上申請了經費,弄些名貴的藥材給老將軍續著。
待他穩定下來,興許就會慢慢有起色,就算沒起色,那咱們讓他多活個幾個月半年的,那也不算失職了。”
那餘下的太醫紛紛開始拍馬屁,“顧院首果然厲害,顧院首是我們指路明燈…”
便殿中。
皇帝蕭齊面無表情的端坐在龍椅上,而臺下跪著的正是中書令陳大人。
蕭齊看著陳正道,“聽說你昨天去見了韓棟,不知道你和他說了些什麼?”
“回陛下,我就是去盤問韓家通敵的事情,他們什麼都不肯說,我就回來了。”
蕭齊皺著眉頭道,“哦?僅僅是這些?”
陳正抬起頭看著蕭齊,可是這麼多年了,他仍然看不出陛下此刻的情緒,他的那雙眼睛太深邃了。
“微臣只問了這些,另外就是閒說了一些話,並無其他。”
“哈哈哈”蕭齊笑了起來。
陳正聽著這笑聲發毛,連忙說道,“陛下開恩,微臣畢竟歲數大了,有的時候說話不經過腦子,可能說了些什麼不記得了。”
蕭齊的嘴角還是掛著一絲微笑,他慢慢說道,“哦?是嗎?
你昨日去威脅韓老將軍,要拿他去涼州的一家開刀,還說他的嫡孫女長的貌美,這些話你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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