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趙海不忘拿出了自己珍藏了好些年的酒來。
推杯換盞之間,韓飛越來越覺得趙海能力出眾,隱隱竟生出了拜師之意。
韓飛本就能喝,那趙海也是個好酒的,所以二個人也就越來越投契。
韓飛端起酒杯道,“趙師傅,您這些個機關真是了不得。只那一個牛車,我就研究了半天,可惜呀還是沒有門路。
來,我敬您一杯。”
說完韓飛便仰頭將酒喝了個乾乾淨淨。
趙海笑著說道,“沒想到你小子看起來文質彬彬,可這麼能喝,周恆啊,你是從哪兒找了這麼個能喝的?他可比你能喝多了。”
周恆笑著說道,“確實是我打著燈籠找的,這位可是咱們大周的狀元郎。你說,一般人能和狀元郎做朋友嗎?”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是狀元,可偏偏來了涼州這破地方,又見他絲毫不倨傲,趙海心中也生出了一些惜才之意。
韓飛對著周恆說道,“好了,周兄,你可別亂抬舉我了。”
他繼續說道,“趙師傅,今天我看這磨盤甚有意思,已經摸出了一些門道。可惜時間太短了,不知道我明日能不能再來叨擾您一下?我想再研究研究。”
“哦?你摸出了什麼門道?”趙海很有興趣。
韓飛撓撓腦袋道,“其實具體我也說不出來,不過你再讓我看一日,明天我定然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好好好,那你儘管過來就是。”
酒足飯飽後,幾人又聊了很久,直到傍晚時分,韓飛似乎還不想走,他衝著周恆說道,“周恆,你去將樂平送回去吧。”
樂平一看三哥哥眼中亮晶晶的,她已經很久沒看到三哥哥眼中的光了,看來今天他確實收穫很多。
如今能看到他這樣,真好。
還不等周恆同意,樂平便說道,“知道了,三哥哥。
她又衝著周恆使了個眼神道,“我們先走吧。”
今日好不容易見了師傅,結果自己還沒和師傅說上幾句,倒被韓飛拖著說個沒完。
不過聽的樂平這麼說,周恆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道,“師傅,我先走了。有時間我會再來看您。”
回去的路上二人一個騎著一匹馬慢悠悠的在路上走著,這時候周圍的村莊此起彼伏的響起了爆竹聲,很是熱鬧。
樂平笑著說道,“周恆,你是不是在吃三哥哥的醋?一路上我見你話不多。”
周恆搖搖頭道,“怎麼會呢?難得你哥哥對機關術感興趣,我看的出來師傅也很喜歡他,更是動了收他為徒的念頭。”
“嗯?你怎麼知道?”
“我當然知道了。這點眼力見我還是有的,你沒看到我師傅那眼裡亮光的樣子,我太瞭解他了。”
“嗯…”樂平繼續說道,“既然不是吃醋,那你為何悶悶不樂?
周恆看了一眼天空,輕嘆道,“只是今天突然見了師傅,感嘆罷了。這麼多年沒見,也不知道他這些年一個人在涼州怎麼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