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記告訴你了。這小大夫是最近才來京城的,在一個破廟裡免費給人看病,我尋思著反正也找不到大夫,就把他帶到了我姑姑那。
開始的時候,你不知道我姑姑多麼抗拒,直說那大夫太年輕而且還是個小白臉。她那麼一說那小大夫急了,和她打賭三副藥下去必然見效,否則就隨便姑姑處置。”
“額?這小大夫對自己的醫術很有信心嘛,結果呢,賭贏了嗎?”
“他怎麼可能贏得了我姑姑,自然是輸了。”
“輸了?那你姑姑病怎麼好的?”
“哈哈哈,所以說我姑姑損呢,她就喝了一幅覺得有點效果,後面二副乾脆就不喝了。那小大夫總不能看著她喝藥。幾日後來一看,果然沒進展,當場就面紅耳赤。
後來姑姑說讓他再多開幾幅,後來小大夫開的藥,姑姑就準時服用,沒多久就好了。”
樂平道,“所以那小大夫治好了木含姐姐的病,反而還給木含姐姐驅使了?你說的好事就是這個?”
周恆笑了出來,“哪裡有那麼簡單,我姑姑這人你知道的,當時就是小孩心性上來了故意逗逗那小大夫。
結果那小大夫就當了真,就是賴在我姑姑那房子裡不走了,還說一定要我姑姑處置他。
我姑姑隨口說了一句,說你這小白臉生的不錯,你要再不走,在這胡攪蠻纏,我可就把你收了房,做我後院的男人了。”
聽到這樂平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木含姐姐調戲一個小白臉的畫面,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小大夫怎麼說的?”
“那小大夫也是絕了,他說他早喜歡上姑姑了。說男人可以娶媳婦,也可以嫁給女人,讓我姑姑說了就別後悔。”
“哈哈哈哈哈哈”樂平再也控制不住了,笑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後來呢?木含姐姐真娶了那小大夫?”
周恆道,“後來我去了幾次,那小大夫一直在姑姑身邊,說她肝不好,得他時常照應著。不過到我來之前,這二人還沒辦喜事,不過我估計也快了。”
樂平爭著大眼睛道,“哦?為何快了?”
周恆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姑姑若對那小子沒意思,早三拳二腳把他踹出門了,還留在身邊作甚?所以我說,只是時間問題。
樂平,你說這是不是一件大好事?”
“恩…我也不好說。不過只要木含姐姐開心,那就應該是好事情吧。”
周恆道,“好了好了,咱們說了大半天的姑姑。我還沒問你最近過的好不好呢。怎麼樣,還好吧?”
樂平道,“這裡其實挺好的,雖然沒京城那麼熱鬧,但是也是什麼都有,生活倒也過的去,你不必為我擔心。”
“恩,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其實我帶了一堆東西過來,我趕著過來所以沒帶著。後面我慢慢的往你屋子裡搬啊。”
“一堆東西?什麼東西?”
周恆道,“也沒什麼東西,就是一些酒杯、茶碗、被子、枕蓆、衣服、鞋襪、頭面、吃食。反正你看到就知道了…”
樂平無奈的說道,“這還沒什麼東西?你這是把京城的鋪子都給搬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