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韓飛話還沒說完,周恆繼續道,“韓兄,你看你演技多好,盡然將老夫人都糊弄了過去。”
老夫人喜上眉梢道,“飛兒啊,恆哥兒說的可是真的?你這孩子,弄什麼驚喜…下次可不準啊。”
老夫人嘴上說著不準,可心裡卻樂開了花,拿嘴角就沒下來過。
韓飛道,“祖母,孫兒也是想讓你高興高興。”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韓飛自然是乾脆承認了。
老夫人揮揮手道,“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在這和我這老太婆說話了。
你們二個帶著恆哥兒去院子裡走走吧,若是有時間,還可以帶著他去前街轉轉,晚些回來也不礙事。”
周恆道,“老夫人,那晚輩就告辭了。”
樂平和韓飛也一併退下,到了無人處,韓飛輕輕推了周恆一下道,“你搞什麼名堂?幹嘛要說那些東西是我送的?還扯謊我和你開了鋪子?”
他又和樂平說道,“五妹妹,這小子油嘴滑舌,你可得小心點。”
一聽到韓飛在樂平面前編排自己,周恆急了連忙說道,“韓兄,我也是一片心意,你想想若是我自己送了這些東西來,老夫人怎麼會收。
這涼州不比京城,好些東西都不能置辦,我也是一片好心呀。
再說那茶樓得事情也是真的,你們離京後我確實是開了一個,而且也確實掛了你的一幅字。
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樂平開口道。
周恆道,“只不過沒有賺錢。
不過韓兄,不如你多給我寫字畫,我掛滿茶樓,自然會有人欣賞,生意也一定會變好的。”
樂平道,“三哥,你就去書房隨便拿幾個給他,就當抵了他送禮的那些花費好了,怎麼說你也是不虧的。
還有他不是說茶樓是你們一起開的?到時候真掙錢了你可得記得問他要分紅。”
周恆道,“樂平,這是在怪我嗎?還幫著你三哥欺負我。”
韓飛聽了這話,雞毛疙瘩掉了一地,這周恆平常挺正常一個人,怎麼到了五妹妹這裡那麼肉麻呢?
實在是沒耳朵聽了,韓飛道,“你們慢慢說吧,我去書房拿字畫,去去就來。”
此時正是冬天,但是隱隱的能聞到一些臘梅的香味。不知是什麼不怕冷的鳥兒在枝頭吱吱亂叫,枝頭的堆積的雪不小心都飄了下來。
周恆將雙手攤開,舉在了樂平的頭頂上,那些雪在他的掌心慢慢融化。
“樂平,我昨天回去盤點了一下,發現東西實在多。我若直接搬到你屋子裡,想來你要送你祖母、母親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所以我索性就直接上門藉著韓兄的名義送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周將放下雙手,陽光從大樹的縫隙裡灑下,對面的姑娘整個人沐浴在光輝中,簡直是一幅美好的畫面。
”。了罷思意好不些有,了還用不就子銀兩百二的你欠我,來一樣這是只,你怪有沒我“,道笑一微微平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