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床上後,皇后已再無精力說話,她閉上眼睛道,“陛下,我累了。”
蕭齊握住她的手道,“今日吾便宿在坤寧宮,來人,給吾寬衣。”
紫華宮中…
當初那個靦腆的少女已經不見,如今的陳千柔腹部微微隆起,滿身的綾羅綢緞、金玉釵環讓她顯得十分的貴氣。
此時的她正躺在椅子上,悠然的吃著宮人剝好的核桃。聽得宮女秋菊的回話後,她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你說昨天韓樂平進宮了?而且昨日陛下宿在坤寧宮中?”
秋菊道,“是的,主子。不過韓樂平只是進宮了須臾便出宮了,她和陛下並沒有打照面。”
陳千柔的心略微安定了一些,那個韓樂平生的一幅妖媚樣子,可別讓她勾引了陛下才好。
“嗯,今天晚些時候,不管陛下去了哪個宮裡,就說我肚子不舒服,明白嗎?”
秋菊是自小跟著陳千柔的,對她很是忠心,她猶豫了片刻道,“主子,您最近老是以各種理由讓陛下來此,您已經有了身孕,其實不必想心思籠絡陛下前來。
而且…”
“而且什麼?”
秋菊壯了壯膽子說道,“而且您這樣,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難免會遭人非議。”
她抬起頭,看主子神色如常,才放下心來。
賢妃笑著說道,“你倒是個忠心的,這樣的話也敢說,不過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道理。若是我不表現的無腦一些,對皇上的愛的肆無忌憚一些,後宮的其他嬪妃又怎麼會放心?
再說,皇上瞧慣了那些知書達理的,我這麼一鬧也顯得與眾不同不是?
好了,你先退下,時刻給我盯著坤寧宮的動靜便是了。”
秋菊心中欣喜,原來主子還是有謀略的,倒是自己小瞧主子了,她連忙稱是,快速走了出去。
秋菊走後,賢妃一邊悠閒的吃著核桃,一邊自言自語道,“韓樂平,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這宮裡倒真是要熱鬧了…”
樂平第二天大早就起床了,她換了一身白衣,來到了城郊。
在一處青山中,樂平找到了一個僻靜處,這裡正是韓家的祖陵。說是祖陵,其實裡面只有一個墳冢,上面寫著“韓家韓詔之墓。”
祖父小時候家境貧寒,他的生父、生母死後也不過是草草下葬,因為年紀小,早已不知道先人安葬在何處,只是在家中供奉著排位。
想到祖父崢嶸一生,這牌位上居然沒有一字型現,樂平不免有些悲傷。
她給祖父上了香,又灑下一罈好酒,跪在墳前道,“祖父,樂平來看你了。
之前您說讓我掌管韓家,照顧好家人,樂平如今正在努力。您放心好了,總有一天我會讓韓家沉冤得雪,恢復往日的榮光。
你這陵前的字未免太過簡單了,到時候我非得給您改的複雜一些。您打過的那些勝仗,為大周贏來的那些國土,我定會將它一筆筆的詳細刻上。
大周的子民可不能忘了您曾經拼命做的一切,我們韓家後人也不行。
祖父,我要進宮了,也許你心中也會有些替我難過,不過您不必這麼想。告訴您一個秘密,我已經是活了一世的人,對情愛早已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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