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知道也無妨,不過你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說完這些,樂平索性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頗有些審問的架勢。
“你問便是了,我方若曉有問必答。”
“你不叫方小小?”
“是木含非要叫我方小小,她叫習慣了,我索性就不管了。你問吧,不礙事。”
這傢伙真是無敵了,為了木含姐姐,名字叫什麼都不介意了。不過這樣也好,說明夠忠心。
樂平道,“我先問你,你家中還有什麼人?我知道你有一身醫術,不知道是師從何人?”
“我家中只有父母,只不過我母親前二年死了,父親也死了,我這一身醫術是父親教的。
不過我家中還有些產業,若是木含同意了咱們的婚事,我索性當嫁妝一起帶到她家。”
聽了方小小的話,樂平繼續說道,“本來還擔心你父母會反對你和木含姐姐。既然你現在無父無母,自己的婚事倒是可以做主。
不過你說帶著嫁妝去木含姐姐家,那你可就是入贅,你當真不介意世人怎麼看你?”
“怎會介意?
再說了,我喜歡木含,和她生活在一起高興還來不及,哪裡管的了別人怎麼想?
他們愛說什麼說什麼,只要不在我面前亂說,影響我心情就行。”
此時方小小臉上的腫已經消了下去,樂平看他容顏俊秀,目光清明,便知道他不是撒謊。
樂平點點頭道,“既然是這樣,那我便放心了。那我問你,你和木含姐姐現在已經到哪一步了?”
“什麼到哪一步?”
方小小剛剛褪紅的臉又紅透了,接著連耳後根都紅了,“哦,你說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們其實沒什麼,我只是平日裡幫她捏捏脖子,倒是還沒什麼親密接觸。”
“哦,看來你們的關係還沒到那種程度。
不過你今天為什麼裝死?木含姐姐扇你巴掌你都不起來?”
“不是我裝死,本來她進來我打算和她說話的。我閉著眼睛想著和她說些什麼,讓她開心一下。
結果,她,她…她居然摸我的臉,樂平,你要知道這可是她第一次摸我的臉。
我想著還是不要醒的好,這樣她就可以一直摸下去了。結果不出一會,她就扇我巴掌了,還一邊扇一邊說你別死,你別死。
我怕我睜開眼被她看出我在騙她,只能生生忍了。”
“你…真不是一般的痴情…”
“好了,我都實話實說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木含到底是怎麼說我們關係的?”
樂平思索片刻道,“她倒是沒說你們的關係,只是我還沒看她把哪個男子掛在嘴上說來說去的。以我對她的瞭解,她對你肯定也有點兒意思。
你們進展這麼緩慢,我還真是沒想到。我還以為她早娶了你,哦,不,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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