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觀禮的聽了這話皆面面相覷,不過很快便走了,只有蕭如之走到樂平身邊,“小寶,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蕭如之關切的眼神,樂平連忙輕聲安慰道,“母親,沒事,你先出去吧,我晚上與你慢慢說。”
正堂裡的人都走空了,就連蕭齊的侍衛都退了出去。
樂平心中若說平靜如水那也著實牽強,她是真的沒想到蕭齊居然會出現在他的及笄禮上。
“你帶著這釵冠重不重啊?”
看著蕭齊盯著自己釵冠看的仔細,語氣也比往常輕快一些,樂平不由的笑了起來。
“陛下,這釵冠只是看起來大,其實裡面是空心的,倒不算重。”
“哦,不重就好,吾瞧著這及笄也頗為複雜,你也別站在那了,今日一番折騰定是累了,坐到旁邊來吧。”
“多謝陛下。”
樂平沒有推脫,直接便坐在了椅子上,今日一番折騰,她確實是累壞了,現在終於舒服了。
不過即使是這樣,她的姿勢還是十分得體,腰背都挺得直直的,看不出疲態。
看著樂平如此疲憊,卻又仍然優雅,蕭齊的嘴角有一些輕微的上揚,他一隻手輕輕敲著旁邊的案几,看著樂平,面露笑意。
“吾今天過來你是不是沒想到?”
“嗯,確實是沒有想到,今日我大哥哥和嫂子揹著我說來的客人很少,結果卻被我聽個正著。本來我心中還有一些難受,不過看到陛下來了,就好多了。”
“哦?今日來客少?你們韓家怎麼說也是晉兒的外家,如此駁你家的面子,一個個的皆是趨炎附勢之輩。”
樂平臉上露出一絲落寞的神色,這神色並沒有逃過蕭齊的眼睛。
“其實也不能怪那些人,韓家早不比當年,我的身份也並不尊貴。別人來則是最好,不來也就罷了。
陛下,咱們不說這個了, 您曾經和我說過,要送個及笄禮給我,難不成就是您親自過來觀禮?”
蕭齊眉頭微微皺起,不過他已在心中給那些不來的人暗自記上了一筆。
“嗯…自然不是這個,這算什麼禮物?”
“那陛下想送我什麼禮物?”樂平眼睛笑的彎彎的,十分希翼的看著蕭齊。
“來人,將東西抬進來。”
話音剛落,樂平就見到有數十個穿著黑衣的侍衛進來了,他們每人抬著一個大箱子,那箱子看起來又大又重,雖然那些侍衛都是有武功的人,但是樂平還是能感覺到他們很吃力。
待侍衛們退下後,樂平嘴唇微張,有些驚愕,“陛下,這些是什麼東西?”
“這些箱子先放在這裡,等晚上無事的時候你再開啟,不過就是一些黃白之物。
吾知道之前韓家的錢財皆已上繳國庫,將來你大婚之後,若沒點東西傍身,實在很難做後宮之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