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淑妃無事就回宮吧。改日吾再去看你。”
淑妃的臉色很不自然,但還是恭敬地回道,“謝陛下。”
用目光送走了淑妃後,樂平衝著蕭齊發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這麼笑做什麼?吾哪裡又做的不好了。”
看著蕭齊的表情,樂平“撲哧”笑了出來,“陛下,你不必對淑妃姐姐那麼冷漠,剛剛她可是給你拋媚眼呢。”
“冷漠?吾哪裡冷漠了?吾向來都是這樣與人說話的。”
說到這,蕭齊突然想到,好像他對樂平格外的與他人不一樣。
“好了,不說這個了。陛下,這次您的生辰宴是淑妃張羅的,剛剛她將名單拿與我確認,我發現少了四公主。
臣妾覺得既然是生日宴,還是整整齊齊的好,為何就少了一個四公主?”
“靈兒?”
蕭齊眉頭略皺,但是樂平能看出他並不討厭四公主,只是他的神色有些糾結,她一時也察覺不到。
“若是靈兒身體好的話,就讓她一併來。”
樂平道,“陛下,四公主身體有什麼問題嗎?為何都說她身體不好?”
思考片刻,蕭齊坐了下來。他將一隻手手搭在椅子上,背微微往後靠著,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靈兒是吾第一個女兒,剛出世的時候很是可愛。她出身後帶了個哮喘的毛病,所以吾對她更是憐惜一些。
她是個女孩,吾覺得應當多疼愛她,所以她也願意親近我。與她在一起的時光,總是十分開心。
可她三歲那年因為宮人疏忽便掉入了水中,上來的時候大病一場。吾當時也是生氣,一怒之下將伺候的人都處置了,反而沒問清楚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或許是受了驚,她醒來後居然就不認人了,只是發呆,吾尋遍了名醫也沒有辦法。”
說到這蕭齊停了下來,表情有一絲痛苦。
樂平輕輕握住他的手道,“小孩子歲數小,經歷了事情肯定是驚嚇過度才對您生疏的,這也算正常。陛下不必放在心上。”
“光是這些也就罷了,只是靈兒可憐,遇到了一個如此狠心的生母。自從靈兒被救了後,那個賤人也得了失心瘋,硬說她不是靈兒。
說她是鬼上身,成天動輒打罵。若不是有個丫頭看不下去,偷偷告訴我身邊的太監,吾還不知道靈兒受了那麼大委屈。
那日吾親眼所見,她擔心虐待靈兒被發現,居然用細針扎她。
雖然那賤人已經被我打發到冷宮,可是靈兒卻得了怪病,可能是因為之前有過哮喘,加上受了刺激,只要一遇到人多或者緊張的時候便口吐白沫。
這不算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宮中知道的人也不多,外面只知道吾的四公主身體不好,卻不知道那麼多。”
“那您後來有去看過她嗎?”
“去過,可惜我每次一靠近她,她就十分緊張。我怕她犯病,偶爾也是偷偷一瞧,這麼多年了,並沒有近距離接觸過。”
樂平點點頭道,“陛下,有件事情我沒有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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