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久沒見過薛重了,樂平以為她已經忘了這人。
薛重的父親是工部尚書,想帶著他來這種場合倒是問題不大,樂平記得她把薛重已經整的爬不起來了,想不到他居然還能蹦躂。
今日見了她,雖說樂平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是腹中的胎兒卻不安分起來,樂平知道這個男人對她的影響還在,她從來沒有原諒過這個男人,哪怕一秒。
不過她也不想多給他一個眼神,除卻開始的那一撇,樂平壓根就忽略了此人的存在。
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薛重卻死盯著樂平微微隆起的腹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薛重的出現不僅讓樂平礙眼,也讓周恆覺得十分不爽。
孫茹是個心細的姑娘,見周恆眼神不對勁便問道,,“夫君,怎麼了?”
周恆輕輕摸了摸孫茹的手,“別擔心,就是看到一個熟人,之前有過些過節,不必擔心。”
不過周恆還是上了心,他吩咐自己的隨從來四盯著薛重一些,防止他搞什麼花招。那隨從表面是隨從,其實是周恆的心腹,武功高強,心思機敏,這種事情難不倒他。
而來山則是被周恆放到了府外做些買賣,現在西北軍周恆麾下的軍士軍費還是有些不夠,多虧來山在外面給他賺錢。
宴席開始了,眾人都坐了下來。歌舞表演自是少不了的,今日因為樂平懷孕,朝堂上急著立太子的聲音小了些,蕭齊覺得輕鬆不少,看樂平的目光也愈發的柔和了。
一舞完畢,蕭齊喝彩,道,“賞。”
眾人紛紛誇讚,溢美之詞,不絕於耳。
樂平正欣賞著眾人面上討好皇帝的神情,一不留神卻覺得脖子處有些涼,接著一個面生的小太監跪了下來,連忙道
“娘娘,奴才不是故意的。實在是不小心,才將這酒倒在您的身上。還請娘娘恕罪,免了小人死罪。”
小風見樂平衣領溼了大半,心疼的很,這肯定不舒服。
雖然現在人多,可是小風還是管不住那暴脾氣,但是她還是壓低了聲音,對著那頭也不抬的小太監道,“你這小太監怎的這麼不長眼?”
那小太監不敢抬頭,只是不停開口求饒,“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蕭齊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他皺著眉沒有說話。
眾人的目光皆匯於樂平這兒,那德妃此時恨不得樂平立馬發火,可是卻沒有如願。
樂平淡淡的說道,“今日是陛下的生辰,本宮就饒了你這回,不過你這毛躁的性子不適合在宮裡伺候。
來人,將這小太監帶出宮去,再給些銀兩,讓他不至於餓死。”
這處理手段高明,似乎是饒恕了那太監可轉眼就被逐出皇宮,被逐出皇后看似無情,但是又給了銀子。
說完這些,樂平也不管其他人怎麼看,她湊到梨花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梨花便退下了。
樂平站起身來道,“小風,你陪本宮去換衣服,其他人就在此地候著。”
她又對著蕭齊說道,“陛下,臣妾先告退,一會再來。”
“嗯,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