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儀聽了連連點頭,今日事發的時候她雖然不在現場,可樂平早已將她當成了心腹,自然發什麼了什麼悉數告知,所以她現在也是一清二楚。
“娘娘說的是,那小子是趙婕妤的弟弟,搞不好真的有什麼陰謀。
咱們還是小心為上,搞不好這趙婕妤和德妃是一夥的呢。”
其實趙木木確實是個有腦子的,他不喜歡趙婕妤其實就是嫌棄自家姐姐沒腦子。
很多事情,他懂的,哪怕掰碎瞭解釋給趙婕妤聽,那她也是不明白的。
不過他真的沒有壞心思,純粹是因為有一年在街上撞見了樂平,被她的風姿吸引。
今日他見樂平身上被潑了水必然要去換衣服,那換衣服自然會去聽風軒。
只要自己在路上候著,那自然可以和皇后娘娘偶遇不是。
樂平道,“好了,我是說他不簡單,但是不代表他就是要害我的。
他為什麼幫本宮,本宮確實不知道,也許只是巧合。
不過他應該確實沒什麼壞心思。對了,趙婕妤那邊最近可還好?”
張鳳儀道,“她自己便住一個宮,宮裡頭都是她說了算,能有什麼不好的。要說不好,就是最近陛下不大去她那兒,算算也有半年沒去她宮裡了。”
樂平想了想道,“這樣啊。
張鳳儀你明日早上親自去一趟,留她在本宮這用午飯。暗示她打扮的漂亮一些,因為陛下也會過來。”
“是,娘娘。只是那趙婕妤素來不會拐彎,不知道我暗示她能不能聽懂。”
“那就明示好了…”
第二天早上眾妃嬪前來坤寧宮請安,當然賢妃身體不好,常年禮佛自然是不在的。
今日的德妃垂頭喪氣,眼底雖然用粉壓著,可還是透出了烏青,很顯然她並沒有睡好。
陛下將柳言降了一級,雖然只是一級,可是手中的權柄就少了許多。德妃本來想將樂平拖下水,連帶著讓她腹中的孩子也不能出生,沒想到卻自損三百。
“德妃,昨日你叔父可還好?”
樂平見德妃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乾脆就直接問了,噁心她一下。
“回娘娘的話,昨日叔父離宮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臣妾不方便去打招呼,應該是還好吧。”
其他妃子聽樂平和德妃對話,紛紛將耳朵都豎了起來,她們不敢說什麼,但是她們敢聽啊。
這其中蘊含了不少資訊呀。
樂平喝了口茶,繼續說道,“那薛重呢?他昨日和你叔父一起離開的?
真是想不到啊,陛下生辰那日他們居然還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要本宮看,定是那薛重心思不正,你叔父看起來一本正經,不像是做那種事情的人,德妃,你說是不是?”
“娘娘說的是,娘娘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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