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平道,“母親此話怎講?”
“你三姐姐自打入了薛府,那薛重就沒給過她好臉色。雖然是他的正經夫人,可給她提供的吃穿用度和一個丫鬟也差不多。
咱們韓家沒落後,你三姐姐日子就更難過了。那薛重成天冷言冷語,她在府裡也是毫無臉面,丫鬟婆子都敢對她蹬鼻子上臉。
前些日子,那薛重喝了些酒,二個人便…你懂得。
據你三姐姐說,成親這麼多年,薛重總共就碰了她二回,上一回還是二年前,那薛重也是喝了酒的。”
其實是薛重喝了酒,將韓薔當成了樂平,她們畢竟是同父異母,眉眼間略有些相似。
樂平不解的說道,“三姐姐和母親說這些做什麼?難道薛重不碰她,就是她想合離的原因?
若是這樣,她早該合離了,哪會等到今日?”
“你這孩子,還是這麼急性子,先讓我把話說完。”
“哦哦,母親,您繼續。我絕對不插嘴了。”
“那次之後,你三姐姐居然懷孕了。你要知道這麼多年薛重都沒個一子半女的,外面都傳他不能生。
這回你三姐姐懷孕了可是天大的喜事,本來她覺得否極泰來,可以揚眉吐氣,可是卻發生了一件讓她覺得十分可怕的事情。
你三姐這人打小心眼多,她剛懷上自然不打算說,一方面想讓胎更穩妥些,另一方面也想找個好時間在薛大人面前說出此事。
那薛重再混賬,有薛大人作保,她這孩子也能穩妥的生下來。
可惜,有人捷足先登。薛重的一個侍妾居然說她有孕了,還是當著薛大人的面。本來你三姐姐氣的要死,可當天晚上那侍妾的胎便落了。
她覺得事情不對勁,就偷偷的查,發現這孩子居然是薛大人和薛重聯手弄掉的。原因就是…”
蕭如之停頓了一會,喝了口水,繼續說道,“原因就是之前薛重和柳言在皇宮私會,如今皇帝知道薛重是好男風。
薛重和柳言為了證明他們是真的,在陛下面前賭咒發誓,說是真的喜歡男人,沒有陰謀,看到女人就想吐云云。
若是薛重的妾室現在懷孕了,那謊言豈不是不攻自破?”
“呵呵呵…”樂平乾笑了幾聲,“這事一般人還真做不出來,怕是個畜生也幹不出弄死自己孩子的事情,這薛家父子還真是人才。
看來三姐姐這次是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才求您的,難怪她肯拉下臉。”
蕭如之道,“之前你三姐姐幹了不少對你不利的事情,若是她不來信,我權當沒她這女兒。
可她來信了,我倒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管吧,不知道如何下手。不管,又覺得良心過不去,那孩子畢竟是無辜的。”
樂平道,“母親不必考慮我的感受,這孩子是需要救的。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薛重向來狡詐,三姐姐也不是個單純的性子,我實在不知道這是不是養虎為患。若是三姐姐當真與薛重合離,她一個單身有著身孕的女子,又能去何處?
到時候母親出於憐憫,難道會讓她在外飄零?可若她回到韓家,咱們家裡的那些秘密難保不被她察覺。
誰知道是不是他們二夫妻玩的什麼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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