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做到這份兒上,也算是活久見了。”
一片歡呼、沸騰中,總有些反對的聲音,說出此話的正是長的比女人還好看的齊小白。
一旁的男子淡漠的說道,“你今兒拽我出來就是看這個的?早知道,我就不來了,我懶的看他一眼。”
這說話淡漠的男子正是易容後的韓詔。
齊小白道,“你成天悶在驛館,我喊你出來溜達一下而已,再待下去你可就要長毛了。
再說,這皇帝這麼會作秀,你權當看耍猴的不就完了?”
“作秀?”韓詔有些不解。
齊小白耐心解釋道,“西北軍有我的人,那周先民現在都已經在南詔國都外生火做飯了,成日和手底下的兵士篝火晚會,就等著蕭齊到了插旗。
你說他是不是作秀?不過是來回走了一趟,陣仗那麼大,浪費的可都是百姓上交的銀子。”
韓詔道,“這有什麼奇怪的,他不就是這樣的人。”說完他便向著路的另一邊走過去。
“哎,你去哪兒啊?”齊小白問道。
“我去一趟韓家,他們家的馬生病了,我去瞧瞧。”
齊小白的輕功,就沒有他追不上的人,他很快就來到韓詔身邊,輕聲說道
“什麼馬?韓家的馬病了,關你什麼事情?你去韓家,是為了見你父親對不對?”
韓詔道,“是又怎樣?你也想見我父親,這樣,我許你跟著。”
“你…什麼叫你許我跟著…我想去哪兒要你安排?”齊小白氣不打一處來,這韓詔每次和他說話都能把他氣個半死。
韓詔沒有再說話,只是笑了笑。齊小白嘴上嫌棄著,但也沒有離開,而是隨著他一起去了韓家。
韓家書房,韓良正在看書,不過他已經在這一頁停了很久,至少半個時辰手都沒動過。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是個小廝的聲音,“老爺,那給馬瞧病的人來了。”
“嗯,知道了。”
韓良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異樣。
等了片刻,確定屋外無人後,韓良才放下了書本,向著馬房而去。
來到馬房後,韓良看到廊下站著二人,一個矮些的男子長的十分出色,穿著一身白衣,眉目含笑。
而高些的那個,普普通通,面無表情。
可看到那高個子的男子,韓良的眼睛一下就溼潤了,他走到面前,一把拉著他的手,喊道,“詔兒。”
韓詔此時心裡也是澎湃,好在那面具可以隱藏人的表情,此時看起來倒並不誇張。
韓良接著說道,“孩子,難為你了。
你回來了可卻不能到家裡,連去書房坐一坐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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