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咬著牙道,“我當然記得,那次若不是你機靈,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那柳言如今已經被降了官職,又因為好男風的事情,被一些大人排擠,我心裡痛快的很。
至於那薛重,你說怎麼整治?
弄死怕是不行,他爹還是有些本事,弄殘有些風險,不過也不是不可。
至於打一頓,那應該問題不大,畢竟他老子之前因為捐款的事情就被人打過,最後還不是不了了之。”
樂平道,“聽說上次薛重他本人被人打的牙掉了二顆,如今門牙都是假的,這事兒是你乾的吧?”
韓飛稍微有些不好意思,“是我讓私衛乾的,我見他成日里裝風流倜儻就不爽,而且他還那麼害你!
你說我之前怎麼眼睛那麼瞎,還和這種人做朋友!”
樂平心中嘆息,不只是你眼瞎,上輩子我的眼睛更瞎,所以才會落的那樣的下場。
“打一頓就不必了,你想個比較安全的法子,讓他沒法去參加科舉。
那傢伙是有一肚子花花腸子不錯,可是才華也是實打實的,一言不合就能作出好幾首酸詩。
至於後面怎麼做,咱們就耐心等他爹先從工部尚書的位置上下來。
我也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到時候就讓他生活不能自理就好,趕盡殺絕的事情咱們不幹。”
韓飛頻頻點頭,“我妹妹就是心腸好,要是歹毒些的早就將他給暗殺了…”
開玩笑,薛重那個敗類,開始樂平都已經無視他了,結果又出來蹦躂,所以一把子按死算了。
但是死真的太便宜他,還是讓他苟延殘喘比較好。
那天韓飛回到韓家,便開始緊鑼密鼓的佈置起來,在科舉前三天,一天不多,一天不少,薛重又開始鬧肚子…
薛老爺知道此時痛心疾首,一連幾天跪在薛家祠堂內祈禱。
不過這列祖列宗彷彿是沒聽到薛老爺的深情禱告,這薛重的病情一天天嚴重,真到了科舉那天,喘氣都難…
薛老爺接受了現實,本來他是不迷信的,現在也由不得他不信…
他找來了大師,將薛家的祖墳看了個便,得了個祖墳葬的不對的結論,於是對著薛家祖墳又是一通改造…
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縫,薛尚書主理的京城第一太廟,其中象徵這皇室的大殿,居然因為柱子有了蛀蟲倒了…
蕭齊聽聞此訊息,差點沒直接氣死。
那裡面可是蕭家的祖宗啊,居然被砸了…
民間知道了這個訊息,更是議論紛紛,有些甚至說是天降災星,大周要倒黴了之類的。
“查!給我好好的查!”
蕭齊扔下一句話,氣沖沖的下了朝,好幾天沒緩過來。
最後調查結論是,那木頭本應該用金絲楠木,結果居然有松木混雜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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