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蓉兒此時臉上已經沒了絲毫傲氣,只是拉著楚陽秋的胳膊不停的抽泣。
“殿下,你受傷了,我來給你包紮一下。”
楚陽秋溫柔的摸著蓉兒的腦袋道,“沒事,已經不流血了,你放心,他們暫時動不了我。”
接著他似乎忘記了自己還被人關押著,十分不耐煩的衝著三人道,“我剛剛說的,你們聽到沒有?你們把這姑娘送回去,咱們爺們之間可沒這麼多彎彎繞繞。”
他已然看出這三個人,韓詔聽齊小白的,韓飛聽韓詔的,只要將齊小白說服,那就萬事大吉。
於是他又對著齊小白道,“小白,咱們怎麼也算相識一場,你該不會做出這麼沒品的事情吧?”
“沒品?”
齊小白皺著眉頭,“若你是個有品的,那我自然也會有品,可你本來就是個沒品的,你有什麼資格讓我有品?
當初你毒人的時候可沒管什麼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的,現在倒和我說爺們?
你有個破資格和我談?可笑。”
蓉兒擦擦眼淚道,“你們之所以讓我過來,一定是有事讓我辦。
我既然來了,你們不妨直說,到底要我做什麼才肯放了太子?哪怕現在你們要我的命,也沒事,拿去便是。”
楚陽秋連忙抓住蓉兒的手,“說什麼呢?他們可不敢拿我怎麼樣,不過是囚禁我而已。
那個個子最高,長的最醜的那個中了我蠱,我若死了,他也活不了…”
“最醜?”
韓詔現在還是戴著面具,在韓飛和齊小白這二大帥哥的夾縫中確實平庸了些,不過說醜就過分了。
他狠狠的瞪了楚陽秋一眼,懶得說話。
齊小白道,“好了,不和你們打啞謎了。
今日請蓉兒姑娘過來確實是有點事兒,若是你好好回答,你這位殿下自然不會受什麼苦。
若是你不好好回答,我便讓那邊那個黑著臉的帥哥好好招待你們殿下。
雖說你口中的殿下給我兄弟下了蠱,不過我們剛剛做了實驗,原來你們殿下受傷的情況下,我兄弟可是毫無感覺的。
剛剛是劃的是他的左邊胳膊,下一刀可以劃右邊,來個對稱可好?
哦,對了。
下一刀嘛,就看那位帥哥的心情,要是不小心劃到了什麼地方,害得你的殿下做不了男人,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懂嗎?”
“你特麼的說什麼呢?你他媽的才要做太監!”
楚陽秋最近被關的脾氣小了不少,可是齊小白的意思居是讓他做太監,他怎麼能忍?
話音剛落,一把飛刀飛了過來,將他本來就亂起八遭的髮髻給削平了,還稍帶了些頭皮下來。
楚陽秋頓時覺得腦袋輕了不少,接著又是一陣疼痛,媽的!又是那個醜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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